此時袁祚沖忽然咳嗽了兩聲“這些事以后再說吧,夫人,你這些天病還沒好全,先去休息休息吧,讓我和銘兒單獨聊聊。”
“母親你身體可好”雖然上次附身父親,袁銘便知道母親生病,但沒想到過了這么久居然還沒痊愈。
“別聽你爹瞎說,娘沒事。”
被袁祚沖打了岔,母親終于停下了數落,雖然還想和袁銘多聊聊,但也知丈夫定有要事和袁銘相談,便沒有多留,簡單叮囑了袁銘幾句后便起身離開。
見此情形,袁祚沖掃視一圈,又道“你們也都先下去吧,傅慶,你帶人在外面守著,別讓人進來。”
見他要說的事如此機密,袁銘心中一凜,不知這段時間京城中又發生了什么。
等其他人都離開了屋子,袁銘放出魂鴉監視整個王府,袁祚沖看到微感詫異。
“聽傅慶說,銘兒你的實力已經遠勝于他了”袁祚沖問道。聞言,袁銘微微一笑,翻手取出寒星劍,催動了其上的寒冰符文,頓時極寒之氣彌漫,房間內溫度驟然降低了許多。
他同時又召喚出了青云鶴,令其在屋中獨立不動。
“父親請看,這是孩兒在南疆所得法器和飛行靈寵,就是憑著他們,孩兒才能回到大晉。”袁銘如此說道,他此刻的修為在藏元術的掩隱下,只表露出煉氣期中期左右的水準。
袁祚沖也是識貨之人,見此二物,眼中精光一閃“不錯,看來銘兒在南疆倒也另有一番造化,光憑這一劍一鶴,為父都不是你的對手。好,好哇”
作為大晉的鎮南將軍,袁祚沖自然也是修行之人,修為比起傅慶要高上不少,但也只是練氣七層左右的實力。
“銘兒你托傅慶帶回來的秘信,為父已經看過了,這三年多來,你真是受苦了,只可惜如今朝中局勢變換,為父連幫你報仇都做不到。”袁祚沖嘆了一口氣。
袁銘疑惑“父親何出此言”
袁祚沖搖搖頭“林俊生如今已是長春觀弟子,林家現在受八皇叔器重,因此得勢,逐漸把控朝綱,如今大勢已成,為父動他不得。”
“我記得,林俊生與我資質所差無幾,長春觀為何要收他陛下現在怎么樣”袁銘疑惑問道。
袁祚沖解釋道“事情還得從使團說起,在你失蹤后,林俊生便擅自做主,代替你繼續出使南疆,等回來后,他便憑借著出使之功,又不知從哪找了門路,直接拜入了長春觀,至于陛下,這些年他沉迷修仙,逐漸不理政事,把政務都給了八皇叔,林家這才得到了機會。”
袁銘回想起來,小皇帝劉天明涉足仙路,本就是因為他初次附身所用之香為最初的黑香,恐怕除了能控制其行動外,意念影響效用也不小。而如今朝中這般局勢,歸根結底的算下來,竟還是和他多多少少有些關系。
袁祚沖并不知道袁銘的心思,仍舊感慨道“說起來,當初我也是因為先帝的囑托,才選擇輔左陛下,見陛下一心修煉不理朝政,我便也逐漸放手權力,想著將自己的修為提上一提,若有機緣沒準還能沖擊筑基
”
他頓了頓后,繼續說道“結果收到你的密信,得知是林俊生害了你,我想著對付他,但是他已經是長春觀弟子,平時又閉門不出,唉機會難尋。”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