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時間一天天的流逝,轉眼間過去了三個月。
盛公子南游記的熱度已不復起初那般火爆,袁銘的生活也漸漸回歸了平靜,每日除了向父母問候請安,其余時間基本都花在了修煉之上。
當
然中間免不了要被小皇帝隔三差五地喚去宮里,亦或是對方直接來到府中。
這在過去都是稀松平常之事,故而無論是袁銘父母,還是府中一干仆從,都沒覺得有什么奇怪。
在此期間袁銘也多次燃香附身于八王爺,想要看看到底誰才是真正的幕后黑手,只是這位八王爺深居簡出,平素為人也頗為低調,看不出什么特別之處。
若說那些暗殺都是八王爺指使的,連袁銘自己都覺得難以置信。
不過袁銘卻也留了個心眼,每一次俯身既然無法得到直接的信息,便干脆不停地在八王爺心中留下暗示,讓他自覺繼承皇位恐有什么變故,令其去尋求長春觀的幫助。
所謂功夫不負有心人,袁銘這一番努力,先是令平素里作息規律的八王爺開始夜不能寐,脾氣也變得有幾分焦躁。
幾次三番下來,終于在又一次附體八王爺時,袁銘忽然發現,自己面前,竟有一名道童正在引路,兩邊青山綠水,蒼翠滿目,腳下則是拾級而上的白玉臺階。
這位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大晉國王爺,在這位尋常的道童面前,絲毫不敢有什么架子,即便走的背后汗水幾乎浸濕了衣袍,也不敢多說什么。
袁銘心中微微有些激動,不過很快沉下心神。
道童在將八王爺帶到一處裝飾典雅的房間中后,便讓他等著,自己轉身走了出去。
等待的時間格外的漫長,八王爺似有些焦躁不安的在屋內來回踱步。
袁銘也沒有閑著,順著八王爺的視線,將房間的樣貌都記在了腦中。
也不知過了多久,屋外隱約傳來一陣由遠及近的腳步聲。
八王爺扭頭看去,透過窗外,依稀可見一個身著道袍的身影正朝這里走來,但就在他想要定睛看得更清楚一些時,黑香燃盡,袁銘眼前的畫面也開始變得模湖。
而他最后看到的,只有一身紫金道袍,以及垂在胸前的三縷長須。
時間就這么一個月一個月的過去了。
傳位大典開始前幾日,整個大晉京城就迎來了新帝登基以來最嚴格的一次戒嚴。
除了鎮守皇宮的二十萬禁軍被整個調動起來,嚴密駐守皇城以外,城外的三十萬守備軍也被抽調了大半,協防京師。
整個京城的守衛力量可謂空前。
與此同時,整個京城也早早開始了傳位大典的籌辦,以戶部和工部為首,對城中各處主街做了大量布置,整個京城煥然一新。
但這傳位大典畢竟不屬于可以與民同樂的慶典,因而城中并無節日氣氛,反而因為兵戈調動顯得有幾分肅穆。
清晨,天還未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