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此刻、他們都只能自己管自己了。
“轟隆”
“轟隆”
“轟隆”連續三聲雷霆炸響、三道粗壯的青色光柱、從法陣上方筆直垂落、依次砸向了陸深、白夜、袁銘三人。
陸深躲在層層土元盾墻壁之下、難逃被青色雷光層層擊穿的命運、那個護體用的青銅小鐘、只響了一下、便炸裂開來。
白夜的金色鎧甲更是不堪、同樣被擊潰胸口處的護心鏡碎裂、身上的金光鎧甲如火星般潰散。
袁銘一手托起黑色硯臺抵擋、身前地面上同時有密集藤蔓涌出、在上方結成數層藤甲、堪堪迎向了那道光柱。
“轟”的一聲響。
青色光柱落在黑色硯臺上的瞬間、本就已經不堪重負的硯臺轟然碎裂、化為無數黑色晶粉殘渣、爆裂開來。
青色光柱縮小了一點、還是直穿而下、落在了紫黑藤盾之上。
第一層藤盾只是稍作抵擋、當即化為飛灰、青色光柱又縮小了一點、
第二層阻隔時間稍長、也同樣被青光撕碎、青色光柱再縮小了一點、
第三層藤盾阻隔時間更長、但同樣抵擋不住
“謝謝你”袁銘第一次用了夕影給他的傳訊符
一層層藤盾被擊穿、但青色光柱也被飛速消耗。
可最終、青色光柱還是落在了袁銘的身上、傳來一陣噼噼啪啦的聲響、他的整個人被青色光柱包裹住。
雷陣中的三人、盡管施展出各自壓箱底防御手段、還在這一波雷擊下紛紛倒在了地上、變成了三個人型焦炭。
雷法攻擊在修仙界中本就超越火法、為當之無愧攻擊力第一的存在、而法陣的加持更是令其威能強橫、人力不可抗這次攻擊后、整個雷電法陣也像是被消耗掉了大部分力量一樣、變得暗澹無光、只維持著最基本的形態。
而催動法陣的鐵塔壯漢石典、此刻臉頰深陷、神情憔悴、整個人像是被吸取了半數生命一樣、完全沒有了先前的壓迫感。
他松開了青銅巨劍、勉強支撐著坐在地上、也不說話、只是自顧自取出丹藥服下后、開始調息恢復。
“他們都死了吧”良久、何文道試探問道。
“閉嘴、這誰還能活”石典勐然睜開雙眼、怒道。
“石兄的能力我自然是相信的、這次石兄居功至偉、得來的寶物、你可以優先選一件。收了法陣、你好好休息一會。”何文道立馬露出笑臉、說道。
“這還差不多”石典哼了一聲、便起身走向了那堆亂石、抬手將插在地上的青銅巨劍給拔了出來、劍柄處的雷屬性靈石已經消失了、石典惋惜的搖了搖頭。
他又走到一處角落、俯下身一只手探向地面、不過片刻就從地底抽出了一根手臂粗細三尺來長的青色凋紋銅柱、收進了儲物戒、依照某種次序、接連從地下抽出七根一模一樣的青色凋紋銅柱、將整個法陣解除了、盤坐調息起來。
沙浩放開神識探查了過去、點頭說道“那三人身上已經察覺不到任何靈力波動了。”
何文道繞著袁銘三人焦黑的尸體、轉了一圈。
“石典、你這不惜南下萬里從肖家求來的青銅雷紋陣威力是強、可惜布置起來太麻煩、又太耗靈石、這次消耗這么大、要不是一次性殺了三個筑基期、咱們不僅賺不了、還要虧本呢”何文道搖頭晃腦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