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段時間,長春觀在散修會發布懸賞的事你們也都知道,我有一位珍靈宗的好友,和我提起過這件事,據說許長青的尸體是和他們宗門死去的那個古秋龍一起被發現的,在現場還留下了不少他們聯手對抗同一人的痕跡,應該不會有假。”華仙子如此說道。
聞言,邊上的袁銘納悶了,他當時明明將現場偽裝成許長青和古秋龍火并,后來附體珍靈宗修士時,他們也確認了這一點,如今怎么變成他們聯手對敵了
該不會是珍靈宗害怕長春觀怪罪,故意偽造了現場吧
“嘖嘖,這么說來魂修也當真恐怖,兩個出身宗門的筑基修士聯手竟都打不過他一個。”余青立搖頭道。
“你以為呢,魂修為何是禁忌,不就是因為他擁有碾壓同階的實力,還有那些詭異無比的手段嗎”張智道。
“話是這么說,不過魂修也不是真的無可匹敵,這次生葉宗的事不就是嗎,那個叫哈貢的,不僅一個人斬殺了魂修的兩個手下,還將他也生生逼退,救下了生葉宗一行人,據說此人還只是個筑基初期的修士,真不知道他是如何修煉的。”魯姓修士感慨道。
“不錯,我也打聽過了,他好像也只是個散修,無論是實力還是人品都這般出彩,前途定是不可估量。”華仙子說著,眼中露出了傾慕之意。
邊上文士打扮的修士看了,頓時酸熘熘地說道“他也只是運氣好,一戰成名罷了,別的散修又不一定不如他。”
“呵呵,既然崔道友這般認為,那你再說一個和他一樣厲害的人出來啊”華仙子瞪了他一眼。
崔姓修士被她激得面色發紅,目光四下亂掃,一時間卻想不起別的有名散修。
“唉,我這里倒是想起來一個人物,能和哈貢一較高下不止各位聽說過沒有”余青立忽然笑道。
眾人好奇地望向他,而他卻不緊不慢地喝了一口茶,方才說道。
“此人曾被長春觀拋棄,之后又孤身陷落南疆,可謂歷經磨難,九死一生,花了三年時間才返回大晉首都,卻已經成為筑基期修士,甚至還在退位大典上當眾挑戰國師,將其斬殺。”
華仙子恍然“你說的是寫下南游記的袁銘,袁公子啊不錯,他確實與哈貢不相上下,只是最近這幾年,似乎都沒怎么聽到他的消息了。”
“唉,他畢竟得罪了長春觀,就算再有天賦,現在的日子應該也不好過吧。”魯姓修士扼腕嘆息。
就在這時,張智忽然面色古怪地看了看眾人,說道“其實,我前不久恰巧碰見過袁銘。最新”
“真的”眾人頓時驚訝。
袁銘心中一驚,抬頭看向張智,卻怎么也記不起來在哪見過他。
“我記得是在通都城附近,我當時被幾名修士纏上,結果一個修士突然出現幫我解決了敵人,我問他姓名他告訴我叫袁銘,不僅不要我送上的贈禮,反倒給了我一本他親筆簽名的盛公子南游記,我拿給你們看看。”張智說著,取出了一本書冊,放到了桌上。
眾人立刻湊了上去,輪流將書拿在手中翻看,都嘖嘖稱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