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街上,往來的修士皆身穿錦衣,腰掛各色法器,交談間偶然蹦出的都是趙國俚語。
道旁的店鋪招牌,所用的字體線條細長,勾畫圓潤,這也是趙國文字的特點。
而最為關鍵的是,沙浩經過的店鋪中,有一家店的門外掛著一塊巨大的告示牌,上面寫道
“本店新到北漠沙蟲,欲購從速。”
如此看來,望月城應該是趙國北方的某座城市。
袁銘在心中做出了推斷,與此同時,沙浩也穿過街道,踏入了丹藥店鋪之中。
而就在這一刻,袁銘的附體時間也恰好消耗殆盡。
兩日后。
四象茶樓的一間包廂內,袁銘如愿見到了宋慧童引薦的煉器師。
出乎他意料的是,此人竟是拍賣會上的那位許心揚大師。
宋慧童注意到袁銘驚訝的眼神,笑著解釋道“單論煉制極品法器的手藝,許大師在整個趙國都是排得上號的人物,就連我身上都有一件法寶,是由他煉制的極品法器晉升而來。”
“宋前輩謬贊了我也就這點煉器手藝,其實也沒什么大用,被稱大師有些慚愧。”許心揚擺擺手,粗聲粗氣地說道。
“許大師煉制的極品法器,有大半都能升煉為法寶,就連不少結丹道友都趨之若鶩,怎么能說是沒有用呢”宋慧童說道。
“唉,宋前輩也知道,我修煉天賦有限,想要晉升結丹干難萬難,煉器水平再高、能煉出極品法器就頂了天,煉不出法寶,窺探不了更高一層的風光,實在算不上什么大師。”許心揚搖頭。
“我記得,許大師不是曾提出過一種設想,可以將第五道符文與其他四道符文進行平衡融合,使之形成偽符陣,直接煉制出法寶。這條路行不通嗎”宋慧童問道。
“那只是理論上可行,實際上干難萬難,以我這些年的研究,嘗試了不下十余次,都未能成功。看來除了結丹修士體內的丹火蘊養外,恐怕沒有很好的方法緩解五道符文之間的沖突與排斥,我的想法也只是空談。唉,罷了還是不說了吧,您這次邀我來,說是要為我引薦一位同道才俊,可就是此人”許心揚苦笑道。
聞言,袁銘立刻拱手道“在下哈貢,見過許大師。”
“許大師,這幾天你應該也聽說過他的大名了吧,他血戰蒲正青,救下了我的徒孫,卻也因此喪失了大部分法器,我過意不去,這才找到了你,不知大師可否賣我一個面子,幫他將手上的一件上品法器,升煉為極品。”宋慧童道。
許心揚瞪著眼睛打量了袁銘片刻,搖了搖頭“宋前輩,倒不是我不想給你這個面子,實在是最近我手頭還有一件極品法器等著煉制,暫時騰不出空,這樣,我名下店鋪就開在趙國羽鶴城,是我長兄在經營,他的手藝不差,也煉出過幾件極品法器,哈貢道友可以去找他幫忙,說是我讓你去的。”
這就是在婉言拒絕了,宋慧童無奈的嘆了口氣,她與許心揚交情并不深,如今也不好擺出前輩的派頭強壓他同意,只能看袁銘自己有沒有辦法說服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