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座礦場都被龐大的陣法籠罩,與陷沙城相似,這道陣法既能夠抵御黑風帶來的煞氣侵蝕,也能夠阻絕遁地術的施展。
當然,那些延伸出去的礦道并不在陣法的籠罩范圍內,因此凡有修士要下入礦道挖礦時,必會有一名修士監工隨行。
而如今,夜已深,監工們都回了自己的住所,只留下幾人把守著通向修士礦奴們居住的宿屋區域的出入口。
若想尋人,此時是再合適不過。
看守們并沒有限制修士礦奴們在宿屋區域的活動,只不過,在勞累了一天后,大部分礦奴都不會在這個時候到處亂轉,都早早回屋休息,以應對日復一日的枯燥勞作。
但這暗無天日的枯燥生活,也并非所有人都能忍受的。
他們心中壓抑的煩操情緒渴求著宣泄,不是朝向自己,就是朝向他人。
在過去,像許徹這樣被絕望現實壓垮而選擇自殺之人絕不在少數,因此歸元宗特意在宿屋深處劃出了一片區域建造了一座斗技場,以供礦奴們宣泄不滿。
這并非出于對礦奴們的憐惜,而是源自于他們對挖礦工具的珍惜。
分魂在宿屋區域上空游蕩著,很快便發現了一座亮著火把,人聲鼎沸的獨特建筑。
它整體呈環形構造,外國內低,周圍的石階上成群的圍坐了不少人,看打扮有礦奴,有歸元宗的守衛弟子,他們此刻都將目光投向中心位置的廣場上,那里正有一名修士礦奴與一頭一級下階妖獸戰成一團。
那頭妖獸乃是一頭石蚯,渾身附著沙石,體型不大,還不到一人高,出了皮粗肉厚爪尖牙利,便沒了別的本事。
但由于被壓制了法力,又沒有法器傍身,修士礦奴此時僅能施展一些威力低下的法術,打在石蚯身上,只能打掉它體表的沙石護甲,根本造成不了多少傷害。
因此修士礦奴落入下風,時不時便會被石蚯抓住機會上來一爪,在他身上留下一道血淋淋的傷口。
修士礦奴身上的衣服已經被鮮血染紅,此時的他體力也逐漸不支,眼看著就要淪為石蚯口中肉食,他心中滿是絕望,抬頭朝斗技場北邊的一處高臺望了一眼,帶著懇求之意。
而在正對著廣場的一處高臺上,三名身穿歸元宗弟子服飾的筑基期修士正坐在一張巨大圓桌旁,看著圓桌中央照應下方戰局的法器,有人欣喜,有人惱火。
“真是沒用,白瞎了這么看好他”一名長發男修士怒氣沖沖道。
在他左手邊,一名肥碩修士樂呵呵地伸手,將桌上的靈石都攬到了自己面前,笑道“哎呀,龔師兄也別生氣了,這石蚯本來就防御力驚人,他能支撐到現在已經算是不錯了。”
“晦氣”長發男修仍是一臉不滿,為自己輸掉的靈石悶悶不樂。
此時又有一名細眉修士開口道“龔師兄,既然賭局已經結束,還是讓人將石蚯擒住吧,再打下去要死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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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又怎樣,害我輸了靈石,這狗東西死了拉倒。”長發男修滿不在乎。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