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銘聞言,心中會心一笑,頓時明白烏魯并沒有看起來這么游刃有余,此次潛伏定是出了什么意料之外的變故。
不過他也并未點破,而是邀請道“既然如此,不如烏魯兄也出一份力,幫我一起將此地礦奴都解救出去”
烏魯沉吟片刻,點了點頭“如此也好,只是不知袁兄可有辦法對付坐鎮此地的結丹修士”
“關于這一點你不必擔心,我自有打算。倒是烏魯兄你,我看你如今需服侍此地筑基修士,此后聯絡舉事,可要我幫你尋個脫身的機會”袁銘問道。
“不必,我有辦法熘出來與你商議計劃的。”烏魯說道。
“好,那等烏魯兄尋到機會,可去礦奴中尋一個叫左輕輝的修士,他是我手下,如今假意被捕混在礦場中,具體計劃,你與他商議便可。”袁銘繼續說道。
烏魯等了片刻,發現袁銘不再說話,便默默將“左輕輝”這個名字記下,同時也在心中默默盤算自己的計劃來。
另一邊,與烏魯交談過后,魂鴉便飛出了斗技場,探查起了整個礦場的構造。
他與烏魯所說要解放此地礦奴,并非虛言,凡是信仰、感激、崇拜他之人都能給他愿力,如今礦場這么多礦奴,若是稍加指引相助,而后被其一朝解放,定能獲得一筆不菲的愿力收入。
以他現在的實力,在其他礦奴的幫助下,解決此地的筑基修士并不困難,唯一的問題便是坐鎮于此的結丹修士海長老。
魂鴉環繞著礦場飛行一圈,袁銘已在心中勾勒出了此地的地形圖。
礦場整體呈橢圓結構,大體可以劃分出四個區域,分別是位于東部的歸元宗修士住所,位于南部的修士礦奴居住點,位于北部的凡人礦奴居住區,以及位于西部,面積最大的礦井分布點。
此地產出的礦石除了炎鱗礦外,一些普通礦石都是交給那些凡人礦奴挖掘的。
針對凡人的管理,歸元宗修士并沒有很上心,大部分事務都交給了愿意投靠的凡人處理,只留下了幾名煉氣修士負責總管。
若是要掀起暴亂,這些凡人無疑是起不到什么作用的,但作為重要的愿力來源之一,袁銘也并不會忽視他們。
與凡人不同,歸元宗對于修士的管理則較為嚴格,除了用法器壓制體內法力,下礦時也有修士監工帶隊,每天晚上宿屋區還會有幾名筑基修士負責巡查看守。
整個礦場唯一能夠通向外界的出路,位于歸元宗修士住所東側,礦奴們想要逃出去,就勢必要突破歸元宗修士們的重重阻礙。
此外袁銘還發現,整個礦場建筑的布局,似乎都是按照某個陣法紋路來排布的。
通過分析,他推斷出了這個陣法的幾個節點位置,便操控分魂化為魂鴉順藤摸瓜尋了過去,果然在礦場深處的一面石壁之下,發現了一根灰白色的石柱。
隨后,他又找到了類似的幾處陣法節點,將位置一一記下,心中略一盤算后,便將目光放到了礦場中心位置的四層高樓上。
作為這片礦場修為最高的“結丹修士”住所,這座高樓顯然被什么人罩有頗為玄奧的陣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