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左輕輝點點頭,不再隱瞞來意“聽說馮道友在這礦場呆了也有五六年了,可曾想過離開這里”
馮陵童孔微縮,望向了烏魯“烏道友,我將你當作朋友,可你今天帶人來試探我是何意”
烏魯還沒解釋,左輕輝便搶先道“馮道友誤會了,我剛剛是真心發問,實不相瞞,我此次被俘,是帶著主上的命令,專為了解救礦奴而來,此番拜訪,也只是想借助馮道友你的名聲,聯絡起礦奴中的幾個領頭人,將計劃告知他們罷了。”
馮陵撇撇嘴,嘴角帶著一絲淺笑,仍舊是一副不信的模樣。
左輕輝卻不急不慢地輕動嘴唇,似乎是對馮陵施展起了傳音之術。
然而當馮陵聽到他的話語時,眼中瞬間閃過一絲兇光,當即語氣不善地喝道“左道友這是在威脅我”
“談不上威脅,只是想要告訴道友,若我是歸元宗的人,此刻早就將你的秘密說了出去,也不會站在這里請求你的幫助。”左輕輝搖搖頭。
馮陵面色一沉,思索片刻后說道“你說的不錯,可我憑什么相信,你有這個實力能夠將我們解救出去”
“道友不需要現在相信,畢竟所有的計劃,都在解開頸環的那一刻才算正式開始,屆時我的主上也會充當先鋒率先出戰,道友完全可以根據那時的情況,判斷是否需要加入。”左輕輝說道。
“既然如此,你現在來找我干什么,反正到時候礦里鬧起來,我們頸環一解,不都自然而然地會加入暴亂嗎”馮陵說道。
“沒有人主導全局,掀起的暴亂聲勢再大,只是一盤散沙,修士也是人,是人便會下意識從眾,只有我們這些人帶頭,他們才會組織起來齊心抗敵,而非各自逃命。”左輕輝說道。
馮陵看著左輕輝,臉上并未展露出態度“此事關系重大,還請左道友給我些時間思考思考。”
“這是自然。”
左輕輝點點頭,讓開了身子,馮陵從他身旁走過,兩人之間再無任何交流。
可當韋常經過時,他卻忽然抬頭,朝左輕輝道
“你們放心,回去之后,我會再勸一勸馮大哥的,你們明天再來這里,他一定會答應的。”
左輕輝笑了笑,并未言語。
隨后,當馮陵和韋常徹底離開后,烏魯提議道
“既然要等他做出決定,不如我先帶你去見見其他領頭人”
“不用,現在去,結果也只會和現在一樣,還是等到明天吧,屆時有馮陵相助,說服他們肯定會容易不少。”左輕輝搖了搖頭。
“你就這么相信韋常會說服馮陵”烏魯好奇。
“不,其實馮陵已經答應了,現在拒絕,只是還有些私事要處理。”左輕輝神秘的笑了笑。
夜深了,然而馮陵卻在床榻上擺出了五心朝天的姿勢,似乎正在修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