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初也是這么想的,后來去海晏城也發現此為傳言,便不了了之,可是最近這幾年,從東海傳來的消息里,碰巧發現東海三島的修士越來越多,有說自己看到了一道虛影,也有說一旦靠近便消失不見,具體真相如何眾說紛紜。但有一點可以確定,東海可能有大事要發生,袁兄日后若得了空,也可前去查看一番。”
烏魯又掏出一塊半黑半白的令牌,交給了袁銘“這是我在破曉散盟中的另一個身份令牌,名叫吳塵,是個筑基期修士,事先我也做過準備,家族中人并不知道這個身份的存在,破曉也只認令牌不認人。你拿著,破曉內部也在懸賞東海三島的情報,應該已有不少人前往東海,你若是去了碰上,可以展示令牌以少些麻煩。”
“你且謹記,破曉東海分舵的舵主裴江海是一個結丹后期的修士,為人心高氣傲,有些小心眼,袁兄記得最好別當眾得罪他。其他的倒也不必擔心,只有一點,這次東海之事沸沸揚揚,副盟主或許會親自出面,他的真實身份無人知曉,但傳聞曾與元嬰修士交過手,實力深不可測。”
袁銘接過令牌,看烏魯如同一副交代后事的模樣,心中微微一嘆,忍不住想要再勸,可烏魯卻察覺到他的意思,笑著擺了擺手,后退兩步,仿佛話本中的俠客一般,朝袁銘抱拳。
“袁兄,天下無不散之宴席,此地一別,我們日后江湖再見。”
袁銘也笑了,也朝他一抱拳“烏魯兄,珍重。”
烏魯點點頭,大笑一聲,轉身取出了趁亂搜刮尸體得來的飛行法器,踏上去正要起飛,卻突然聽到身后袁銘再度問道。
“烏魯兄,離別在即,不知可否留下真名”
烏魯頭也不回“袁兄,我本是家族圈養的孤兒,雖有千面,卻從無人在意,唯有烏魯這個名字,與袁兄相識的是他,被袁兄解救的也是他,如此枷鎖盡消,千面俱散,從此往后,我的身份,也就只有烏魯這一個。”
說完,烏魯便駕著法器,朝著礦洞之外飛去。
送別了烏魯,袁銘感慨了一番,接著便忙碌了起來。
礦洞一戰雖然告捷,但善后之事卻又是個麻煩。
礦場中原有八百多名修士,今夜歡慶結束后,便要各奔東西,為各自的前程繼續奔波,因此除了海長老的東西沒人敢動,其他歸元宗弟子的儲物袋以及儲物法器,以及礦場內的靈石,都被修士們當作戰利品瓜分殆盡。
不過,作為礦場中數量最多的礦石,由于數量龐大,這些修士們雖然或多或少撿了一些,卻依舊殘存了不少。
袁銘便謀劃著將這些礦石都帶出去,日后找機會轉賣了,也是一大筆靈石收入。
在此之前,袁銘先去了一趟礦場陣法節點的位置,將自己放在那邊的銀色令牌收了回來。
接著,他便著手為金剛療傷,作為體修,金剛的恢復力強的驚人,再加之袁銘也提前給了他療傷的丹藥,與海長老交手時留下的傷勢已經好了七七八八,唯一的問題便是他手臂上的寒冰尚未消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