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銘和許徹走進店鋪,袁銘的視線被店內一排排丹藥貨架吸引,上面的丹藥種類眾多,幾乎不在生葉宗的青木樓之下。
“二位客官想要什么丹藥”一個青衣侍從迎了上來,滿臉堆笑。
無需袁銘開口,許徹走上,前去二人一番交涉后,青衣侍從看了袁銘一眼,帶著二人往里面走去,很快來到百丹坊三
樓,見到一個白衣儒生,那個青衣侍從稱呼他為“霍管事”。
“許道友,今日怎么又來了你先前提的那個事情,我也無能為力,道友不必白費力氣了。”白衣儒生瞟了袁銘一眼,對許徹說道。
“霍管事所言許某自然明白,這位是家主人,今日親自登門拜訪,還請霍道友向貴坊的顏坊主通稟一聲。”許徹說道。
“我家坊主今日不在百丹坊,出去訪友了,恐怕要讓兩位白跑一趟了。”白衣儒生面色轉冷,似乎對許徹的糾纏不休有些不悅。
“是嗎霍道友不如再去里面看看呢,貴坊主說不定已經回來。”袁銘澹澹開口道。
白衣儒生心中冷笑不已。
紫雷城是趙國在黑風沙漠的第一大城,每天來這里的修士不知多少,他身為百丹坊管事日常交往的不是大型商家的高層,就是修仙宗門的弟子長。
許徹和表銘算什么東西,不知哪個角落的小家族,竟然對他指手畫腳。
他正要看似客套,實則譏諷幾句,結果視線和袁銘接觸,立刻如同被磁鐵吸住,無法移開。白衣儒生只覺得整個腦袋都變得木然起來,無法動彈分毫,也發不出任何聲音,不由得驚恐起來。
驚恐念頭一起,立刻如同潮水般蔓延開來,倍百倍的增加,剎那間占據了白衣儒生的全部心神。
此人身體顫抖,痛哭流涕,下身的褲子濕一塊,迅速彌漫變大。
許徹看到這一幕,面上不動聲色,心中則是又驚又喜。
百丹坊大管事,雖然有些勢利,修為神通無邊,這白衣儒生卻很強橫,實打實的筑基后期,據說距離假丹也已不遠,結果被袁銘一個眼神就嚇的痛哭失禁
這恐怕是其踏入修仙界后,少有的失態之舉了吧。
袁銘也暗暗點頭,他剛剛先用幻術控制了白衣儒生一下,然后用“情動”能力操控了其心中的恐懼,算是領悟此能力后首次用在了修士身上,結果頗為滿意。
情動和幻術結合使用,威力倍增,這白衣儒生修為不比他弱多少,卻也毫無還手之力。
袁銘沒有繼續操控白衣儒生的情緒,自顧自找個椅子坐了下來。
白玉儒生心中的驚恐緩緩消退,人也恢復了理智,羞怒交加,卻也不敢對袁銘發作,深深看了袁銘一眼后,匆匆跑了出去。
“主上霍管事足百丹坊有頭有臉的人物,雖然此人罪有應得,可您讓他這般出丑,等于間接打了百丹坊主的臉面,恐怕今日之行,又要白跑一趟了。”許徹遲疑的說道。
“無妨。”袁銘擺了擺手,不以為意。
從百丹坊售賣洗丹靈液的方式看,明顯不是只想換取靈石,而是以洗丹靈液為媒介結交有分量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