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銘暗道,翻手祭起滅魂劍,催動詛咒符文。以他如今的神魂之力催動滅魂劍,威力和以前截然不同,一股強大無匹的詛咒叢偷同天鼎空間破空而出,擊中射來的血光。血光內頓時傳出一聲凄厲慘叫,所有血光盡數崩潰,顯現出一顆雞蛋大小的血色圓珠,圓珠內浮現出一張人臉,神情間充滿痛苦之色。憤怒大吼:”是你
剛剛那個用黑劍的小子,有膽子現出身來”袁銘微微冷笑,舉起滅魂劍虛點。
血色圓珠上方虛空波動一起,一道粗大黑色劍氣憑空出現,刺向圓珠,圓珠內人臉怒吼一聲珠身射出萬道血光,
“剎那間形成一道如有實質的血色結界,看起來異常堅固,結界范圍內的草木瞬間枯萎,石頭和藥材也變得干枯無比,所有水分被瞬間榨,可惜滅魂劍氣乃是魂力催發,以前還是法器的時候便能夠穿透法力形成的護罩,如今進階法寶,更不是尋常手段能擋住,只見黑色劍氣一閃穿透血色結界,沒入血色圓珠內。珠內的人臉被噼成兩半,發出瀕死的慘叫,徹底煙消云散,血色圓珠失去所有力量”啪嗒
“一聲掉在地上。袁銘一怔,他的本意是將血色圓珠的人臉擊傷,然后用搜魂之術查探其底細,卻沒料到有了偷天鼎之力加持滅魂劍威力大增,直接將血色人臉擊殺,那枚血色圓珠靜靜躺在地上,散發出微弱的血光似乎因為人臉虛影被斬殺,受到了損傷。此珠看似不凡,應該是一件強大法寶,不可隨意丟棄,袁銘運起神識注入血色圓珠,忽的
“在那里,血色圓珠內竟然只有一枚碩大的符文,不過在符文周圍匯聚著一寸強勁血色漩渦,隆隆轉動,迸發出驚人的氣息,絲毫不在天鬼散人的那根七符文的黑色拐杖之下。
“只有一枚符文,氣息為何如此強大”袁銘對法寶煉器也算精通,也從未聽說過這樣的情況,想不明白,他也沒有多想,隔空施展驅物術,將血色圓珠扔到花枝和金剛旁。
“這是什么”花枝用蔓藤卷住圓珠。這顆圓珠似乎有吞噬精血的功效,和你的能力頗為相似,而且此珠內部只有一枚符文,你應該也能催動,”姑且拿著使用吧。”袁銘的聲音在花枝腦海出現
“謝謝主人。
“花枝正缺一件強力法寶,急忙道謝,將一股妖力注入血色圓珠內,圓珠上頓時泛起明亮血光,果然可以被催動,花枝暗喜,將血色圓珠吸入體內,以好力煉化起來。袁銘移開神識,繼續探查殷都城內的黑霧幻陣,可他在陣法方面的造詣太淺,看了許久也沒看出絲亳端倪。四月算了,還是請她相助吧。
“袁銘目光一轉,落在城內一個黑袍人身上,正是一同進入鬼瘴峽谷的那個黑漠散盟悠士,袁銘的第一分魂從識海射出,利用偷天鼎之力向下落去,一閃而逝的沒入黑袍人身體。黑袍人豁然停住腳步,似乎察覺到第一分魂的潛入,眉心金光大放,一股金色火焰包裹向第一分魂。金焰有焚燒神魂的能力,第一分魂劇痛起來,魂力迅速蒸發。
“住手,夕影,是我”袁銘急忙操控第一分魂說道。威力可怖的金色火焰立刻停住,黑袍人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隨后緩緩拉下臉上的黑色面紗,露出一張精致無比的俏臉,正是久別的夕影。
“你在何處怎么能看出我的真容
“她周張望。
“不用找了,我在殷都城另一個地方,不在你附近,此刻借助偷天鼎和分魂之術才能和你稍作溝通,至于你的身份,你先前制服我的鬼奴時用的幻術,和當年碧羅洞滅門大戰時如出一轍,別人的手段我或許會認錯,你的手段,我怎么可能認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