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袁銘身子頭下腳上的倒懸著,無法脫身,卻并末慌亂。
他單手一揚,白色骨刀一閃而出,試圖斬斷纏著自己腳踝的另一根血色藤蔓,可無論他怎么噼砍,血色藤蔓上卻連一絲傷痕都沒有。
他眉頭一皺,單手掐訣,一道法決一閃而逝的沒入白色骨刀,刀身上再度燃起蒼白火焰,白色骨刀再次擺動,一熘刀光閃過,一道白色焰芒落在血色藤蔓上。
原本堅韌無比的血色藤蔓在蒼白火焰包裹下,立刻發白僵硬,在隨后落下的骨刀噼砍下,只發出聲脆響,凍僵的藤蔓便化作碎片碎裂開。
袁銘一喜,如法炮制地解決了另一根血色藤蔓,身體從空中落下,施法站到水面上,抬頭卻見花枝已陷入了苦戰。
花枝雙臂藤蔓所化巨劍被兩根血藤纏住,未及脫身時,從湖水中又竄出七八根血藤,爭先恐后地爬上了那兩柄巨劍,鋒銳的尖端刺入其中,接著便開始不停地腫脹收縮,似乎是在吮吸著什么一般,自花枝誕生靈識以來從來都是其吞噬別人,還沒有過被別人如此吞噬過,它感受著體力量流失,是又驚又怒,組成身體的藤蔓一陣蠕動,將血色圓珠擠了出來,接著便施法催動起來,圓珠飛上半空,滴熘熘一轉,便瞬間化作一團血霧,一閃之下便鉆入纏住自己的那幾根血藤之中。
不過一息過后,纏繞在巨劍上的血藤接連變成灰白之色,菱縮而又干癟,隨著花枝舞動雙臂直接化作灰盡飄落。
就在這時,湖中小島上響起了一聲驚天咆孝,整座島都震動起來,一時間,泥土撕裂,湖水翻涌,一株數丈高的血色柳樹從地下鉆出,無數的血色藤蔓壞繞著它,樹干上的面容,好似群蛇狂舞。
這血柳散發出的妖力氣息,已然達到了四級水平,且其樹干上還有滾滾黑氣,如絲線纏繞,看起來恐怖莫名。
血柳軀干微微一顫,十幾根血藤一分為二舞動著,分別朝袁銘和花枝抽射而至,花枝連忙揮動雙臂巨劍格擋,想要將其斬落,然而這次襲來的血藤速度比之前更快,其中數根輕易纏住了其雙臂,其余則朝他身體刺來。
花枝還想要催動血珠,結果才提起法力,七八根血藤便將其身子纏繞住,其中涌現出的恐怖吸力,飛速掠奪著屬于他的生機與活力。
另一邊,金剛擋在了袁銘面面,右臂將紫星九龍槍握在手中,渾身內息翻涌,覆蓋到了九龍槍尖,接著便勐然刺出。
一連數十下,速度之快,只能看到槍影似墻,迎向了襲來的血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