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銘聞言微微一愣,想到申靈運要他將記錄帶回去的囑咐。
但轉念一想,記錄只是不能帶出,并非不能轉錄,便沒有將此事放在心上。
他稱謝了一聲,伸手接過了黑玉鑰匙,懸于腰間。
而就在袁銘正欲轉身告辭離去之時,李燦卻又像是想起什么似的,補充道“對,甄師弟,這次大典,你們靈形峰的準備文書還沒送來,你回去的時候,可務必要記得催一催。”
“李師兄,靈行峰初創不久,峰上也只有我這一位親傳弟子,本論大典也要負責籌備游藝嗎”銘轉過身來,有些疑惑地問道。
“話雖如此,可我記得貴峰不還有幾位俗事弟子和煉氣弟子嗎籌備這些事務本就是他們份內的責任,況目正是因為貴峰人少,才更要重視這次嶄露頭角的機會啊”
“師弟你想想,每百年一次的盛典,貴峰要是搞出彩了,打出了名聲,日后招人的時候,加入你們的弟子不就多了嗎爭取宗門資源時,語權也會強上不少啊”
見袁銘依舊不為所動,李燦又苦口婆心地勸道“其實這也算是本宗的傳統。每有新峰主上任,若是恰好碰上了立宗大典,都會親自出面籌劃一些節目,用以向其他峰主和弟子展示自身的修行理念,以便日后招攬弟子。不過聽說申前輩喜靜不喜動,對于這些涉及到下面弟子的事務都不太上心,甄師弟你身為親傳,這些事上還是要多關心關心,免得影響了貴峰的發展,這可是功在千秋的大事情。”
“多謝李師兄的提點,在下記著了。”袁銘這才不置可否地點點頭,應了一聲,但心中并未在意李燦的勸說,而是忽然察覺到了些許古怪之處。
若不是他專程前去和申靈運說了心中疑慮,自己這位便宜師傅,似乎確實對立宗大典不甚關心。
不過這人生百樣,不喜歡熱鬧的也大有人在,袁銘畢竟不是修羅上人,對申靈運的性格習性也不是很了解,或許正如李燦所言,他只是喜靜不喜動,也不愛湊熱鬧罷了。
袁銘收起心中疑感,抬頭看見李燦又埋頭忙起了手頭文書,便主動告辭離開,出了房間后,便按著指引快步朝著庫房走去。
等他到庫房門前,從腰間取下黑玉鑰匙正想打開,卻發現房門未鎖。
他心中有些詫異,但還是推門走了進去,卻發現里面同樣有一張桉臺,桉臺后一名身著青衫的中年修士正一手拿著文書,一手拿著玉簡,似乎在專心記錄著什么。
那人注意到袁銘到來,頓時詫異地抬起頭,蹙眉說道“這位師兄此地乃是本堂重地,還請莫要隨意闖入。”
袁銘取出鑰匙和令牌,又將自己的來意說了一遍,同時心中腹誹,不知為何李燦沒有提前告訴他這里有人。
不料,看到袁銘手中的令牌,那人卻小聲滴咕了一句“咦,申峰主的令牌又來,這是發現什么情況了嗎”
袁銘心中一驚,連忙問道“敢問這位師兄,你說又,是什么意思”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