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聽到袁銘的建言,申靈運并未察覺什么不對勁的地方,只是隨口說道“你就和他們說,本峰創立不久,人手不足,這次大典暫不參與,等下次再說吧。”
“弟子就是這么和他們說的,可他們卻還是一個勁地讓我來問問您的意見,您看是否能予弟子點什么憑證,也好向他們證明,這鼎通就是您老人家里的意思”袁銘說道。
申靈運略一沉吟,點點頭,右手一抬,一枚牌便飛到了袁銘手中。
你就拿著這個去,另外在大典開始前,我需要閉關一段時間,除非有其他峰主尋我,否則一切雜事你都以我的身份一并處理了吧。
申靈運叮囑道。
袁銘接過令牌,恭敬地拱手一拜,而后便緩步退出了洞府。
隨后,他便一刻不停地趕到了執事堂,找上了負責那個被調來擔任庫房看守的俗事弟子。
“這位師兄,你可還記得上次拿著這塊令牌進入情報庫房的弟子模樣嗎”袁銘取出令牌晃了晃。
“這我記得他的眼睛很細”
庫房看守回憶著那人的相貌細節,袁銘在旁聽慧的同時,取出落了一塊玉簡,以神念勾勒出了那人的畫像。
“你看看是他嗎”袁銘將畫好畫像的玉簡遞給了看守。
“沒錯,就是這一個人,嘖嘖,師兄的畫技可真是精妙絕倫光聽我這么一說就能畫的都一模一樣。”看守看到畫像,頓時贊不絕口。
袁銘笑了笑,收起玉簡后便馬不停蹄地聯系上了沉鵬。
“沉師兄,我想讓你幫我找個人”
半日后,秀杰峰。
俗事弟子陶文龍忙完了一天的工作在回住所時,并未走大路,而是挑了一條風景秀美的山間小道,慢慢悠悠地欣賞著兩側美洋延景。
秀杰峰在朝天宗二十一峰中的排名屬于末尾,當初在分配任務時,陶文龍心里還有些抱怨,覺得自己能力不差,卻被分配到這一么個鬼地方來,根本立不了什么大功。
可在這住久了,他倒是對這里的景色有了幾分留戀。
前不久上級更是聯系他,派他去清理朝天宗,意外獲取到的關鍵情報,本以為是個大任務,沒想到朝大宗并不知道那份情報的關鍵性,只是當一般情報隨意儲存了起來,他靠著上級準備的令牌,輕而易舉地完成了任務,平添了一份功勞。
在那時他便意識到,當臥底,就是得挑些不起眼的地方,若是潛伏在那些排名前幾的峰中,雖有機會立下大功,但也許每天都要擔驚受怕自己會不會暴露,也不可能接到這種輕松的任務。
陶文龍看著身邊的景色,望著那些高聳入云的古樹,忽然有些感慨。
這般沉淀千年的美景,不日便要被戰火燃盡,也不知大戰之后,此地還能留下多少古權花,屹立不倒者又能有幾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