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在法陣方面有些造詣,既然是扶桑島的傳送陣出了問題,就讓在下前去看看,說不定能一些幫助。”一個聲音響起,卻是業火島的炎驤。
崔玉站在其身旁,已經恢復過來,只是面色還有些蒼白,其他業火島修士也都在這里。
業火島已經出局,作為主事人的炎驤正要帶島上弟子離開,想不到出現此等異變,一行人盡數飛了過來。
“炎道友的好意,我扶桑島心領,只是真空殿內的傳送陣乃是上古傳下,和如今的傳送陣截然不同,炎道友恐怕幫不上忙。”徐紱搖頭說道。
“原來是上古法陣,那炎某更想見識一下了,既然這銀色光柱和三仙島無關,讓在下一觀,總是無礙吧”炎驤目光一閃,說道。
徐紱面色微變,隨即恢復平靜,笑道“當然可以,其他道友想必也想入殿一觀,既如此,就選出幾名代表,和在下一同進去吧。只是哪幾位前往,還請諸位道友自行斟酌。”
聽聞這話,附近眾人議論紛紛起來。
“諸位道友,莫要被徐紱騙了,他在故意拖延時間,扶桑島的修士在里面關閉傳送陣,進入三仙島的機會轉瞬即逝,快沖”一個捉摸不定的聲音突然響起,聽不出聲音源頭。
此話一出,徐紱目光微變,外面的人群更是一陣騷動。
一道血色身影突然從人群內射出,卻是個血發薄唇的中年男子,直奔真空殿大門而去。
“是血燕島主,想不到此人如此悍勇,直接打扶桑島的臉”人群中響起竊竊之聲。
“大膽哪里來的狂徒,拿下了”徐紱勃然厲喝。
其身旁不遠處,一名扶桑島紅發中年人飛身而起,單手一揚下,數十道刺目火焰射出剎那間凝成一道巨大火網,出現在血燕島主頭頂,迅疾異常的罩下。
然而血燕島主背脊上射出兩道血光,凝成兩只寬大血翼,連續顫動九下,頓時化為一道血色電光,一閃便飛出了火焰大網的籠罩范圍,沒入真空殿大門。
“血燕島的的血翼遁法,想不到血燕島主已然修煉到了血翼九閃的地步”人群中響起了感嘆之聲。
紅發中年人大怒,立刻追了上去。
徐紱面上變色,正要呵斥此人回來,穩住陣型才最緊要。
然而血燕島主和紅發修士一逃一追,周圍緊繃之極的氣氛頓時爆發,一個個元嬰修士射出,奔向真空殿。
徐紱等扶桑島元嬰修士見此大急,一跺腳后也飛入真空殿內。
有了元嬰期修士打頭陣,其余修士也隨之而動,形成一道洪流奔騰向前,扶桑島數百修士形成的防御圈被輕易沖垮,修士洪流爭先恐后的進入真空殿。
真空殿入口處的人太多,擠不進去,一些性急的修士因為推搡發生沖突,爭吵打罵起來。
凄厲的慘叫聲突然響起,一個年輕修士踉踉蹌蹌走出人群,捂著脖頸倒了下去,鮮血流了一地,很快沒有了氣息。
附近眾人下意識退開幾步,死一般寂靜。
就在此刻,數道光芒不知從哪里飛了出來,打進人群中,慘叫四起,鮮血飛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