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考驗,既然是仙山,自然不會讓我等隨隨便便靠近。”袁銘說道。
“袁小友說的有理,那依你之見,這個考驗要如何通過”炎驤看了過來。
“有二位前輩在此,在下一個小小的結丹修士,豈敢班門弄斧,全憑二位做主便是。”袁銘笑道。
“既如此,那就請袁小友入湖一試。”炎驤面色一冷,毫不客氣地言道。
袁銘聞言,眉頭一挑。
“咳,炎驤道友,我等都還未弄清湖上禁制究竟,袁小友不過結丹修為,一個人飛進去著實太過危險了些。”雷鶴咳嗽一聲,勸了起來。
“袁小友可不是尋常結丹,實力不在你我之下,我們先前都已經出過手,如今再上,也只會是剛才一樣的下場,若這風柱真是考驗,面對袁小友,或許會是不同的反應。”炎驤輕笑了一聲,如此說道。
“這”雷鶴一滯,目露猶豫之色。
“炎驤前輩說的有理,就讓在下一試,只不過若是遇上危險,晚輩會第一時間回來,還請兩位前輩勿怪。”袁銘颯然一笑,說道。
“那是自然。”炎驤淡淡說道。
袁銘望向湖面,沒有接話。
炎驤雖然掩飾的極好,但他的情動能力無孔不入,還是感應到對方心中無時無刻蕩漾著的淡淡殺機。
雷鶴倒是目露歉意從儲物袋中取出一張符箓,交予袁銘,說道“這次來的匆忙,沒帶多少東西,只有這張金身辟法符,激發后能擋下元嬰修士全力一擊,小友姑且帶上。”
袁銘收下符箓,誠摯道了聲謝,接著便深吸一口氣,朝著湖面飛去。
他剛越過湖岸,天空便又瞬間暗了下來,只不過,這一次,湖上雖也卷起狂風,卻并未形成龍卷,風力也比之前小了不少。
即便如此當狂風襲面,袁銘卻還是感到仿佛刀刮一般的痛楚,同時又有一股巨力不斷地推動著他的身體,將他朝岸上推去。
他將法力催動到七成,方才維持住了體表的靈光護罩,勉強隔絕了風勢,朝仙島方向飛去。
湖岸邊,雷鶴二人看到湖上景象,皆面露喜色。
袁銘遭遇的狂風風力雖然不弱,但比起剛剛無可阻擋的滔天龍卷,卻是弱了太多。
“看來炎驤道友猜的不錯,這狂風禁制面對不同的人,會顯現不同的威力。”雷鶴沉吟著說道。
“不僅如此,剛剛那風柱威力滔天,恐怕是因為我們三人都在一艘船上,風力疊加的緣故,依我之見,接下來,我等還是分散開來前進的好。”炎驤低頭低吟,說道。
“不錯,我們也出發吧。”雷鶴說道。
炎驤卻沒有動身,望著袁銘艱難前行的背影,目光微閃,說道“袁小友才剛走沒多遠,還是等更深入一些再說,說不定會有別的變化。”
雷鶴聞言,沒有說話,算是默認了炎驤的意思。
袁銘在二人注視下艱難前進,很快飛出十幾里。
就在此刻,前方虛空波動一起,一枚巴掌大小,月牙形狀的白色晶體憑空出現,散發出誘人的香味。
周圍狂風如潮,白色晶體卻毫無影響,靜靜懸浮在那里。
“這是何物”袁銘一怔,卻也沒有放過,揮袖發出一道青光卷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