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苞由里到外共有四層,最中心的便是如細條般的花瓣,而外面三層則是如小刀一般的花葉,其邊緣處還有不少細小的絨毛,陽光從絨毛縫隙中穿過,就好似一層朦朧的光暈,籠罩在花苞上。
這似乎就是趙歸要他們采摘的金葵靈草,雖然數量不多,卻也并不難尋。
見此情形,袁銘三人倒是頗有些驚訝,不過很快,當他們靠近時,便意識到趙歸交給他們的這個任務,真正的難點在哪了。
他們在視野所及范圍內能找到的所有金葵,都是含苞待放的狀態,就連花瓣都不肯伸出一絲,全都捂得嚴嚴實實,不讓人看到花心之內的情況。
想要采摘到符合要求的金葵,看來要深入石林內部了。
三人靠近石林邊緣,望著面前的迷霧,炎驤當即抱怨起來。
“這鬼地方,怎么到處都有這么些稀奇古怪的禁制”
一旁的袁銘則是默不作聲地探出神識,想要穿透迷霧探明石林中的情況。
然而,他的神識剛一觸碰到紅色迷霧,一股熱毒瞬間鉆了出來,沿著神識便侵入了他的識海。
袁銘神色一變,立刻收回神識,然而此時,火毒所化的烈火卻已經出現在了識海上,直接朝他的神魂撲了過去。
他當機立斷,連忙催動魂力攔下火毒,并不斷沖刷,好不容易才將其熄滅,而他也因此消耗了不少魂力,面色稍白。
袁銘定了定神,扭頭想要提醒雷鶴,卻見他與炎驤臉色比自己還要難看,想來是已經吃了火毒的苦,便閉上了嘴,不再多言。
片刻之后,雷鶴二人暫時壓制了火毒,重新打量起面前紅霧,而就在這時,炎驤卻忽然扭頭看了袁銘一眼。
“小子,也該讓你的靈獸出來探探路了。”
袁銘神色不變“晚輩的靈獸皆是精心培育,也只有這么一兩頭,實在不便拿來探路,還請前輩恕罪。”
聞言,炎驤瞪了袁銘一眼,剛想開口,卻又被雷鶴勸下。
“好了,時間緊迫,就別為這種小事起爭執了,還是我來吧。”
雷鶴說著,抬手一招,從儲物袋中又飛出一只巴掌大的小雀,得了命令后便立刻鉆入紅霧,呆了數息之后便又冒了出來。
雷鶴感應了一番妖雀狀態,舒了一口氣“單是沾染上紅霧似乎不會引來火毒,那趙歸讓我們前來時也并未特意叮囑,想來應是無事。”
“既然如此,那還是按照之前說好的,各自尋各自的,免得浪費時間。”炎驤點點頭,當即說道。
三人中,他要尋得的金葵靈草數量最多,聽雷鶴提起時間緊迫,心中頓生焦急之意。
雷鶴見他如此,忽又提議道“好,不過我們三人也都盡量多尋一些,以防有人運道不佳,未能尋到足夠數量。”
聞言,炎驤立刻朝雷鶴投去感激的眼神,這般說辭,明顯是為了照顧所需金葵最多的他。
袁銘也默默點點,沒打算在這些事上與炎驤起沖突。
隨后三人不再耽擱時間,各自挑了個方向,便鉆入了紅霧之中。
袁銘在霧氣中行走片刻,見四周不見人影,便一心二用,悄悄操控起偷天鼎內的第一分魂,讓他坐上蓮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