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鱗上人額頭見汗,咬著牙,一刻不停地催動著法寶斬殺僵尸,同時拼了命地尋找著破解幻術的辦法,卻始終一無所獲。
與此同時,幻境外,明空女王見白鱗上人身體突然愣住,眼中神采漸漸消散,身上氣息不穩,頓時心中一驚。
“冥月神,白鱗他只是口無遮攔慣了,還請留手,莫要傷他性命”明空女王立刻喊道。
即便平日里再看不慣白鱗上人,如今這種局面,她也不可能真坐視白鱗上人死于非命。
“對啊,冥月神,你的要求我們答應了,還請將白鱗從幻境中放出”一旁的水猿族壯漢也喊道。
袁銘本也沒有要殺了白鱗上人的意思,雖然此人曾抓走顏思婧,但懲罰一個人的最好辦法,可不是直接將他殺了這么簡單。
“噗”
隨著袁銘解除幻境,白鱗上人終于回到了現實,但也就在此時,他猛地噴出一口血來,整個人的氣勢隨之大跌,精神也萎靡起來,顯然是神魂受到了不小的打擊。
“咳咳,多謝冥月神高抬貴手。”他咳嗽著,朝天空拱了拱手,心中萌生出不滿與怨毒,但很快,卻又被畏懼淹沒。
這對于袁銘而言,已經足夠。
云九霄望著白鱗上人的慘狀,畏懼于冥月神力量的同時,心中的信仰越發虔誠。
而明空女王和水猿族壯漢則是面色凝重,能在不知不覺間將一名元嬰困于幻境,不論冥月神之名是真是假,他至少也是一個眠巫以上的強大魂修。
一個藏在暗處的眠巫魂修,若想對他們不利,他們根本沒有反抗的機會,如今也只能虛與委蛇,先弄清他們的真實目的再做打算。
一念至此,明空女王和水猿族壯漢交換了眼神,隨后繼續由明空女王出面,與云九霄交談。
“冥月神的力量我們已經看到了,只是不知,他要的信仰該以什么方式給他”明空女王問道。
云九霄沉默片刻,便繼續復述起冥月神傳達來的話語“幾位前輩只需雙手合十,向天空禱告,心中默念冥月神之名即可,只要心意真誠,冥月神便會回應。”
“只要這樣就行不需要我們了解冥月神的容貌長相”水猿族壯漢奇道。
云荒大陸也有祭祀之道,信仰某個存在,了解其外在形象是基礎,如此才能獻上信仰,連長相也不知道,真能聯系上那個冥月神
“不需要,只要三位心誠,冥月神大人自然會感受到。”云九霄說道。
明空女王眉頭微皺,云九霄反復強調要心意真誠,可到底怎么才算真誠,卻又沒個標準,而且獻上信仰的方式也極為簡單,如此便真能聯系上那個冥月神
偷天鼎中,袁銘注意到明空女王的神色,大體也猜到了她的想法,思索片刻,又給出了新的指示。
“幾位前輩不妨這么想,自己的島嶼如今正處在危難之中,而你們一時之間卻又無能為力,只能向一個更加強大的存在祈求力量,以這種心情禱告,便能算是虔誠了。”云九霄復述道。
明空女王微微點頭,說了聲知道了,便轉身與水猿族壯漢和白鱗上人交流起來。
很快,他們商討出了結果“我們會按照冥月神說的做,但也有要求,首先,第一次禱告我們必須輪流來,不會同時祈禱,其次,我們不可能每時每刻都虔誠禱告,最多每三個時辰一次且每次禱告,我們希望冥月神都能回應,將外界的情況告知,并將我們的命令和一些物品送出去。”
“冥月神大人另有重大事情要做,不可能回應你們的每次禱告,更不會成為你們隨意向外界傳遞命令和物品的傳聲筒三位不覺得這個要求太過分了嗎”云九霄面上變色,怒道。
“這點小小的要求也不答應,就想讓我們信仰他,這位冥月神也太看得起自己了。”白鱗上人哼道。
“我等如今身處三仙島秘境,與世隔絕,想要將這里的消息,物品傳遞出去,冥月神大人不知得消耗多少力量,而你們三位付出的不過是信仰而已,真是打的一手好算盤啊。”云九霄冷笑。
白鱗上人被一個結丹期小輩譏諷,面上涌現出血色可一想到剛才的幻境,強忍著沒有發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