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無極也皺起眉頭,他們聽到廳堂的交手聲,立刻便飛掠過來,前后只花了一兩個呼吸的時間,也就是說花枝只用了一兩息便擊敗了血界尊者。
元無極眼中掠過一絲忌憚,即便他出手,也未必能在一兩息的時間擊敗血界尊者。
是這只靈寵的實力有所提升還是冥月神暗中出手了
不管是哪個原因,對他來說都不是什么好消息。
“血界道友要稱量一下小女子的分量,小女子便奉陪著玩了兩手而已。”花枝將手中的斷臂扔了過去,輕描淡寫道。
血界尊者接住斷臂,面色陰沉,一言不發。
“既然是一場交流,那就到此為止吧,我們如今有共同的敵人,不應該內斗。”元無極開口說道。
“那是自然。”花枝自然答應。
血界尊者將斷臂往胳膊上一按,一團蠕動血光出現在斷肢處,很快便又消失,胳膊重新拼接上去。
“把我的儲物扳指還回來”他活動了一下手臂,朝花枝伸手,冷聲道。
不知是不是斷臂重傷的緣故,血界尊者眼中的殺機消散大半,似已恢復了冷靜。
“閣下既然向我出手,那就要付出代價,這扳指我就戴在手上,你有能耐就將我的手臂砍了,就連本帶利都拿回去。”花枝將扳指戴在手上,化為一道綠光射向外面。
白鱗上人,黑竹叟等人都知道了花枝冥月神仆的身份,急忙跟了上去。
烏魯朝廳內各處掃了一眼,似乎在尋找什么,隨即也跟了上去,廳內只剩下弄潮散盟的四人。
血界尊者面色鐵青,卻沒有出手。
“老二,這究竟是怎么回事”元無極問道。
血界尊者深吸了口氣,勉強壓下心中怒火,將剛剛的事情大略說了一遍。
“如此說來,是伱的不對啊我先前已經叮囑過,不要和冥月神的人隨意起沖突,你為何不聽”元無極沉聲道。
血界尊者聞言,面色愈發陰沉,卻一言不發。
“大哥,二哥被功法所累有時候難以控制殺機,就不要責備他了。”冰璃打圓場。
蘭霄聽聞這話,眼中閃過一絲冷笑。
“功法所累我看他是貪圖花枝先前采集到的眾多靈草吧,想不到這么多年過去,你還是改不掉貪心短視的毛病”元無極哼道。
血界尊者面色漸漸鐵青,似乎被元無極的話激起了真火。
“罷了,你的事情,你自己拿主意。”元無極看到血界尊者這樣,沒有再說什么。
“二哥,大哥也是為了你好,咱們兄弟有什么話說不得。”冰璃走到血界尊者身旁,低聲說道。
血界尊者點點頭,表情緩和了不少。
“二哥,你沒事吧”冰璃上下打量血界尊者,關切的問道。
“損失了一點元氣罷了,不值一提。”血界尊者搖頭。
“二哥你的化血功已然大成,那藤妖只是四級下階,竟然能傷到你,莫非是耍了什么陰招如果她真的用了卑鄙的手段,我們弄潮散盟也不是好惹的,定要讓其付出代價”冰璃義憤填膺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