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牧的嘴唇有些干“二弟陪了我多年,想不到竟然也”
“巫月神想要掌控一個人,可不會顧及什么,你心里應該清楚,他在你身邊埋伏了一個人,到底是為了什么”袁銘坐起身,沉聲道。
倪牧沉默不語,似乎是不想就這個問題再深究下去。
“最關鍵的是,他對于你,對于我們,究竟了解多少,當初修羅宮一事有吳越之參與,對于其中根結,巫月神是否了如指掌”袁銘面色凝重。
倪牧搖了搖頭“他其實不在意手下的人相互爭斗,況且,我現在還活著。”
袁銘沉默,倪牧的意思很清楚,若巫月神真的知曉修羅宮中之事,且為此惱火,倪牧現在早已命喪黃泉。
此時,后羿射日弓飛了過來“你們沒事吧”
“多謝前輩關心,我們沒有什么大礙,倒是前輩您呢”袁銘恢復了一些氣力,抬頭看向射日弓。
“多虧有你,我沒有受傷,大荒星河珠也沒有受損。”后羿射日弓長舒一口氣。
袁銘點點頭,忽有些疑惑,低聲向夕影傳音“說起來,他一開始的目標,似乎是想要毀掉大荒星河珠,這是為什么”
“他的心思很少有人猜得透,想要做什么事,也都會給特定的人下達命令,除非是執行者,否則就算是巫月教尊者,也很難弄清緣由。”夕影搖搖頭,如此說道。
在場幾人面色都有些凝重,原本因戰勝不死樹妖而興奮的情緒,也因此染了一絲陰霾。
就在這時,羅齊抱著吳越之尸首飛了過來“倪牧,我需要一個解釋。”
所有人都從他的聲音里聽出了極度壓抑著的怒火。
倪牧嘆息一聲,似乎不想向羅齊解釋太多,以免暴露他的更多信息,而袁銘望向吳越之的尸體,神色微微一動。
“兩位,吳越之身似乎還有一縷殘魂遺留,我能將他喚醒說幾句話,但之后就不好說了。”袁銘用神識探查后說道。
聞言,羅齊神色一喜,但繼而眼中光芒又暗淡下去。
良久,才聽他用干涸的嗓音道“麻煩袁道友了。”
袁銘點點頭,用神識包裹著一縷魂力,將它注入到了吳越之的殘魂當中。
很快,吳越之睜開了眼,渾沌的眼珠掃過近在咫尺的羅齊,又朝倪牧偏了偏。
“師尊,大哥我這是”
倪牧面色凝重地前,直奔主題“他是什么時候找你的”
吳越之茫然了,接著便回想起了什么。
巫月神的魂降之術極其霸道,直接便將吳越之的神魂撕碎,但也因此沒有屏蔽他的感知,他自然知曉發生了什么。
吳越之的眼睛里閃過痛苦的神色“應該是在北漠的那處秘境”
“在我們結拜兩年后他是怎么說服你的”倪牧算了算時間,有些震驚。
“他許諾,只要我信仰他,侍奉他,便會為我賜下力量。”吳越之苦笑。
“你,唉,糊涂”倪牧又氣又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