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銘也不二話,簡單的將血魔老祖擊殺了弄潮散盟所有人的事情說了一遍。
賈四方面神情一陣陰晴變化,似在推敲袁銘所述之事的真偽,半晌后雙目竟有些呆滯,嘴里念念叨叨的說著什么。
“血魔老祖抓走了我的朋友,而伱們弄潮散盟在三仙島,也并未對我展露過善意,你我雖然沒有恩怨,我也不能讓你活著出去。”袁銘抬起右手,一只暗影般的黑色手掌按向賈四方的腦袋。
“不道友,還請留我一命,賈某知曉很多秘術,弄潮散盟也從海外世界弄來很多珍貴靈材,我愿意都獻給道友,還請饒我一命”賈四方猛地回神,大聲求饒。
袁銘不為所動,黑色手掌按住其腦袋,侵入進去。
這只黑手是袁銘突破眠巫后,搜魂神通凝成的搜魂手掌,和空空手套的藍色手掌一樣,不但能搜魂,也能修改對方的記憶。
隨著黑手的侵入,賈四方激烈的神情迅速平靜下來,眼神變得木然。
袁銘很快收回手掌,眼中閃過一絲失望。
在賈四方的記憶里,他沒發現多少有價值的東西,只找到弄潮散盟的幾個隱秘據點。
賈四方對于元無極了解甚少,對于血魔老祖更是一無所知,對尋找烏魯并無幫助。
唯一讓袁銘驚喜的是,賈四方身也有一具血俑甲胄,封印在了他的丹田內,被煉制成本命法寶般的東西。
弄潮散盟其他人,也用秘法將血俑甲胄祭煉成本命法寶,這才能隨意穿脫此甲。
根據賈四方的記憶,弄潮散盟所有人的血俑甲胄,都是元無極贈與的,此人似乎掌握了很多血俑甲胄。
“元無極的血俑甲胄,應該是得自血魔老祖,此人是血俑甲胄的煉制之人,有多少甲胄都不奇怪,且此人老謀深算,心思詭譎,只怕還會掀起風浪”袁銘暗道。
他隨即祭起修羅噬血圖,一股血光包裹住賈四方,將其拖入圖內。
修羅噬血圖血光涌動,閃爍不已。
許久之后,一道血影從圖內飛出,落在地,正是賈四方所化血奴,和紅菱一樣,只留下了面部皮膚,身體化為了骷髏。
“啪嗒”一聲輕響,一具血色甲胄落在旁邊地面,正是賈四方的血俑甲胄。
袁銘撿起甲胄,神識沒入其中略一探查,面露詫異之色。
血俑甲胄內竟然布有一道道血色紋路,流遍甲胄各處,就如同是人體的經脈一般,而在甲胄的小腹和頭頂位置,各有一處類似丹田和識海的地方,分別存儲著一股法力和一團神魂。
這具血俑甲胄,幾乎和活人無異了。
“血魔老祖果然厲害,竟然能用煉器的手段,生生造出一個人來。”袁銘不由感嘆。
他在煉器方面也算小有造詣,可和血魔老祖相比,卻差得太遠。
袁銘感應血俑甲胄內存儲的法力,已達到了相當于元嬰中期的水平,卻絕不是賈四方的法力神魂,應該是其早就封印在里面的。
袁銘愣了一愣,面突然露出驚喜的神色。
血俑甲胄有個弊端,封印在甲胄內的法力難以久存,新一代的使用者被甲胄吞噬后,便會取代甲胄先前封印的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