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外海一片遼闊的海域之。
今日的外海難得的平靜,只是些微的波濤起伏,一堆凌亂的樹枝交錯堆砌,胡亂地搭成了一個破舊木筏,正靜靜漂浮在海面之。
其船頭之,一根豎起的木枝,正開著一朵艷麗大花,花瓣迎風招展,仿佛是這破舊木筏的一面帆。
一只海鳥從遠處飛掠而來,落在了木筏歪著一顆小腦袋,朝著那艷麗大花啄了去。
它那尖喙剛一啄來,那大花就猛地右擺,讓其啄在了空處。
海鳥腦袋一歪再次啄了過來,可那大花突然又向左一擺,令其再次啄在了空處。
似乎對眼前這花有些不解,那海鳥蹦跳著繞著大花轉了一圈,旋即再次啄了過來,大花依舊輕松搖擺,躲避開來。
海鳥并不死心,也沒放棄,這一花一鳥就像是玩耍一樣,如此你啄我躲地不斷重復著。
就在這時,平靜的海面下忽然有一股暗流涌來。
海面頓時掀起一陣波濤,涌起的海水鼓成了一個大包,朝著這邊沖了過來。
那破舊木筏正好迎了這道浪濤,被一下掀了起來。
海鳥受到驚嚇,立即展翅飛遠。
木筏則迎著海浪高高拋了起來,露出了下方一道道根須一樣的東西,一直探入海水之中,延伸下去百余丈。
而在百余丈深地方,一片礁石和淤泥混雜的海底,一頭體型巨大,足有三十來丈的牛頭魚身的怪物,正被無數根須藤蔓捆縛,兀自掙扎不已。
其龐大的身軀不斷扭動口中發出“哞哞”的巨大吼聲,如屏風一樣的魚尾瘋狂搖擺,將海底的礁石都紛紛拍斷,揚起的泥沙把海水侵染得更加幽深黑暗。
然而,不管它如何掙扎,卻都始終無法擺脫那些根須藤蔓,反被其越勒越緊,身開始有大塊的鱗片剝落,鮮血四溢。
很快,那些根須中就有不少勒破了表皮,嵌入了它的血肉,繼而生出更多的分枝根系,刺入了它身體的更深處。
巨獸磅礴的血氣之力開始快速流失,身軀也很快就變得干癟了下去。
不多時,那延伸入海底的藤蔓和根須開始收縮,很快就全都回到了海面的那個破舊木筏。
破舊木筏光芒流轉,化作了一個面容柔和的紫衫少女,正是花枝。
她雙手枕在腦后,翹著二郎腿,平躺在已經逐漸平復的海面,望著蔚藍的天空,撇著嘴,似乎有些無聊。
袁銘給的不死樹妖分身,對她的幫助極大,讓她輕而易舉地就突破到了四級中階,距離四階階也不遠。
那個時候,袁銘忙于煉制滅魂劍,只是與她傳音簡單說了幾句,并未現身相見,讓她不禁有些喜悅無人分享的失落。
這段時間,她耐不住寂寞,便四處獵殺妖獸,來繼續提升修為。
周遭這片海域稍微有點修為的妖獸便倒霉了,沒多久已經被她殺得沒剩下幾頭,其余的不是逃去了更遠的海域,就是躲進了深海巢穴。
剛才那頭兩級妖獸,就是被她從海底巢穴里拖出來的。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