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便是巫月教安排在此地坐鎮的元嬰修士,一人身穿赤火長袍,名為江爐,來自于業火島,一人生有異色蛇瞳,喚作青須,來自于千蛇島。
按理說,這種核心要地不應該讓他們這些投降的東海修士駐守,但無奈巫月教派來東海的元嬰本就不多,全是白骨尊者手下的重要戰力,陣眼分散八處,每一處都布置有自己的人手并不現實。
況且此地靠近前線,打仗哪有讓自己人打頭陣的道理,而且有赤血紅砂陣輔助,東海盟也根本打不進來,坐鎮此地只為以防萬一,根本就沒指望他們能和東海盟拼個你死我活。
因此,這兩人見到有異獸攻來,也都是驚詫莫名。
“這是水猿島的祖猿東海盟打過來了前線那些島嶼干什么吃的,怎么連個信都沒傳回來”江爐疑惑道。
他邊上的青須修有瞳術,掃視一圈,很快便發現了島外天空中飄著的袁銘二人。
“不對,只來了兩個元嬰,他們是繞開防線潛入過來的,就沒帶上其他人”青須驚訝地說道。
“啊那侯仇是瘋了不成真以為手握祖猿就天下無敵了”江爐更加困惑。
“你管他呢,想送死就讓他送,這頭祖猿有元嬰后期的實力,伱我不是對手,直接開啟大陣便好。”青須立刻道。
江爐自然也沒有異議,兩人很快便又飛回島上,與此同時,侯仇召喚的祖猿也徹底出現在了海面上。
它僅是露在海面上的身軀,便足有百丈之高,四肢皆好似山岳一般粗壯,渾身覆蓋著一層鋼針般的黑毛,居高臨下,繁云島都顯得有些渺小。
它現身后,根本不需侯仇操控,赤紅的雙眼死死盯著繁云島上如螻蟻般飛來飛去的巫月教徒,右臂猛地朝海中一抓,滔滔海水竟被它強行凝聚成了一根長矛,一抬手,便朝繁云島擲了出去。
這一擲,說著是云淡風輕,可要知道,光是水矛便有祖猿半個身子長短,加之兇獸怪力,脫手時已是勁氣橫空、風嘯驚天,撞到繁云島上大陣時,更是如海嘯襲來,只一下便震的陣法上靈光亂竄,好似下一瞬便要崩碎了一般。
島上的巫月教徒都被嚇得肝膽欲裂,他們說是巫月教徒,其實也不過是東海群島的投降修士,早就聽說過水猿島的祖猿傳說,過去還覺得是水猿族夸大其詞,如今當真直面,卻又覺得傳說根本沒有描繪出祖猿的真正戰力,那幫水猴子吹的居然還算是謙虛
而對于祖猿來說,那根水矛不過只是一個開始,擲出之后它根本沒在原地停留,直接朝繁云島發足狂奔,海水的阻力就好似不存在了一般,不僅沒能令他的速度減緩分毫,甚至還推波助瀾,不停地推著它向前。
狂奔的同時,祖猿也不停地投擲著水矛,那般可怖的長矛好似雨點一般打在護罩上,嚇得島上群修不要命地催動著陣法,深怕出現一絲破綻讓祖猿沖了進來。
然而,在水矛轟擊下,島上陣法早就搖搖欲墜,當祖猿沖到島邊時,籠罩全島的靈力護罩已然破損不堪,也不見祖猿用什么技巧,只是普普通通地抬拳一砸,卻帶出山呼海嘯般的氣勁,落在光罩上,令其在頃刻間崩成碎片。
“哈哈,陣已破,袁神使還不隨我進攻”侯仇說著,掌中突然多了一對雙戟,也不等袁銘回答,便朝島上飛去。
袁銘卻是微微皺眉,作為陣眼所在,這里的防御力量實在太過薄弱,防御陣法一碰就碎不說,島上駐守的修士數量也太少了,甚至連結丹都沒幾個,別說是他,就是侯仇一個人來恐怕都能輕易攻破。
而就在他這么想著的時候,天,忽然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