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骨尊者敗亡,幽魂白骨幡失去了所有力量,軟軟落在地上,從海中跳出的無數骸骨也失去了控制,齊刷刷倒在地上。
扶桑巨樹附近,花枝和穹海島主,艷麗女修激斗在一起。
花枝以一敵二,然而她已經達到四級中階,劇毒神通出神入化,孢子之術隱蔽至極,再生能力更是強的驚人,牢牢占據著上風。
不過穹海島主和艷麗女修也不是易于之輩,雖然屈居下風,卻也守的滴水不漏,沒有露出多大的敗相。
當然,三人沒有分出勝負,更重要的原因是都將部分心思放在了袁銘和白骨尊者,以及夕影和倪牧的戰斗上。
眼看白骨尊者落敗,穹海島主和艷麗女修神色大變。
就在此刻,不遠處包裹住同塵傀儡的黑氣突然爆裂,倪牧身形飛射而出。
但見其面色蒼白,顯然受了不輕的傷,卻沒有傷及本源,身法仍然迅疾,瞬息之間便到了穹海島主和艷麗女修上空。
一道劍氣般的金光落下,斬向花枝,劍意鋪張,席卷四方。
花枝吃了一驚,急忙向后躲閃。
金光落下的方向一轉,卷住穹海島主和艷麗女修,朝遠處射去,眨眼間便到了數百丈外,再一閃消失在遠處天際。
花枝正要追趕,夕影從黑霧里飛出,淡淡道“算了,倪牧神通了得,單靠伱我二人還留不住他,任他去吧。”
花枝知曉夕影在袁銘心中的地位,停住了身形。
袁銘朝倪牧那邊看了一眼,很快收回視線,望向地面。
白骨尊者的元嬰遭此重創,上面的藍色符文快速消散,疑似魂降的禁制被破的干干凈凈。
白骨尊者的意識迅速消失,眼看就要徹底隕落。
袁銘飛了過來,抬手發出一道混雜著黑氣的青光,包裹住了白骨尊者的身體和元嬰,潰散的意識頓時止住,但也沒有恢復。
“白骨尊者已死,天傀尊者逃遁巫月教徒,還不快快投降”袁銘將白骨尊者的尸體舉到半空,巨大的聲浪在扶桑島半空回蕩。
隨著兩位尊者一死一逃的消息傳播開來,扶桑島上的巫月教修士們戰意迅速消退,即便還有部分負隅頑抗者也很快被群起而剿殺,戰爭的局勢不可逆轉地朝著東海盟一方傾斜。
而當最后一桿巫月教的旗幟倒下,屬于東海盟的旗幟遍布扶桑島每一處角落時,東海盟的修士們不約而同地意識到,這場肆虐了整個東海的動亂,終于也迎來了終結。
他們歡呼著相互道賀,共同享受著勝利的果實,笑意幾乎洋溢在了每一個人臉上。
可也有不少人,在歡慶之余,注意到了四周因戰火而倒塌的建筑,好似一道道觸目驚心的傷痕,久久難以愈合。
那些幸存下來的扶桑島修士,此時更是悲喜交加。
曾經的家鄉,熟悉的街道,一草一木,如今卻變得滿目瘡痍,那些過去一同修煉的同伴,如今也魂葬大海。
戰爭結束了,但留下的傷痛卻仍需要時間來撫平。
不過,也正因勝利的來之不易,東海盟的修士們也更加清楚,是誰改變了戰局,是誰引導他們走向勝利,又是誰,最應該得到他們的感激
神使袁銘,以及他背后的那位強大神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