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前輩前來,可是有什么事情”袁銘一邊迎他進門,一邊問道。
“無甚大事,只不過是夕影那丫頭一回來就去了禁地,我怕怠慢了道友你,便來看看。正好前日得了壺兩極仙釀,不知道友賞不賞光”夕東流自然而然地來到桌邊坐下,看向袁銘,笑著問道。
“前輩哪里的話,是晚輩的榮幸。”袁銘笑道。
從初見時,他就發現夕影這位二叔,對他似乎并無多少好感,故而見其現在這副作態,一時間有些不明所以。
待到袁銘也坐下之后,夕東流手掌一拂,桌面上便多出了一個外觀有些古樸的青銅酒壺。
袁銘看到酒壺的第一眼,目光不由微微一閃,因為那酒壺上赫然鐫刻著一道微型符陣。
“什么樣的酒水,需要用符陣來承載”袁銘頓覺這夕東流,似乎來者不善啊。
似乎是察覺到了袁銘眼神中的疑惑,夕東流解釋道
“袁道友不要誤會,這兩極仙釀乃是以極寒靈髓與火元真液為原料釀制的頂級瓊漿,因其冰火兩種元力維持著一種微妙的平衡,故而極易受到外界影響,流失靈力,這酒壺上的法陣是為了維持鮮釀靈力不流失的。”
極寒靈髓和火元真液的名頭,袁銘都不陌生,前者是百萬塊萬年寒晶中才能產生一塊的極品冰屬性靈材,后者則是堪比太陽真火的火屬性靈材。
能把這兩種屬性相克的極品之物,融合一處釀為仙酒,也當真不易。
“如此極寒極熱之物,恐怕也不是尋常之人能夠享用的吧”袁銘已經隱約知道夕東流要做什么了,卻仍是不動聲色地說道。
“呵呵,不錯。此等靈酒,非元嬰以上修士不能享用。元嬰以下修士,只需誤飲一口,便會遭受極寒極熱之力侵蝕,輕則修為盡廢,重則身死道消”
夕東流話說到一半,忽然斜眼看向袁銘,故作疑惑地問道“袁道友,你不會還不到元嬰期吧”
袁銘平素行事低調,習慣了隱匿氣息,即便到了這座山莊,展露出來的氣息也一直只有結丹中期的樣子。
對此,夕東流自然是不信的。
在他看來,能夠跟隨他這位自小古靈精怪,生人勿近的侄女一起來到這里,必定是其十分信賴,甚至關系密切之人,而這樣的人,又怎么可能會是區區結丹中期
“是不是不到元嬰期,就無法品嘗前輩這壺仙釀了”袁銘反問道。
“若是不到元嬰期的話,我勸道友還是知難而退的好。”夕東流聞言,嘴角一咧,似乎意有所指地說道。
“前輩這么說的話,我倒還真有興趣,要好好品嘗一番了。”袁銘似是不懂他話中隱含之意,反而興致勃勃道。
“袁道友,當真要試試”聽聞此言,夕東流眉頭不自覺蹙了起來。
袁銘已經一揮手,在桌面放置了兩個青玉瓷杯。
夕東流見此,便也不再勸說,笑了笑,便提起酒壺,給兩只瓷杯里,各倒了一杯酒。
“那就請袁道友品鑒一二了。”說罷,他當先端起一只酒杯。
袁銘也不客氣,端起酒杯與他輕輕磕了一下,便送到了嘴邊。
一股濃郁的香氣當即沖入鼻腔,袁銘贊嘆一聲“好酒”,當即一下倒入了口中。
夕東流見狀,頓時面露驚慌之色。
這兩極仙釀即便是他,也只敢小口輕啜,等到一口酒力消化之后,才敢喝下一口,像袁銘這樣一口悶的,簡直與找死無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