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這個理,不過是一群臨陣脫逃的叛徒,如今見到本教起勢就又想歸附,風吹兩面倒的墻頭草也想坐擁一域稱王稱霸,真是讓人笑掉大牙。”邪眼尊者冷聲附和道。
“不錯,他夕家想歸附倒也不是不行,只是需要好好認清自己的地位,如今就連他夕正的小女兒都敢給我甩臉色,可真是不知天高地厚了,等他們到了山窮水盡的那一天,我倒要看看,那位高貴的夕家公主,還敢不敢在我面前昂起頭。”西門睿露出一絲陰冷的神色。
聞言,邪眼尊者臉上卻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鄙夷,接著便不動神色地轉移了話題。
“巫月神大人欽點夕正負責南疆之事,我雖有監察權力,卻也不好直接插手搗亂,不過既然他們自己出了紕漏,我們等著看日后結果就是,倒是有另一件事,巫月神大人親自交代我去做,還需要西門少爺稍加配合。”邪眼尊者說道。
西門睿好奇地看了他一眼,接著便見邪眼尊者翻手取出了一座雕像。
雕像上刻的是作沉思狀的男子,其面容不是很清晰,只能依稀辨認出一些眉眼輪廓。
“這是一個叫做冥月神的偽神神像,西門公子也知道,夕家的功法便叫做冥月訣,巫月神大人懷疑這兩件事有所關聯,故而派我暗中調查夕家與冥月教的關系,西門公子前些日子一直在夕家做客,不知有沒有什么發現”邪眼尊者問道。
西門睿端詳著雕像,眉頭微微皺起,又忽然舒展開來。
“這個雕像我沒在夕家見過,不過雕像上雕刻的這個人,我前不久倒是見過一個有些神似的。”西門睿緩緩道。
“西門公子此話當真不知那人是誰”邪眼尊者驚喜的問道。
“他叫做袁銘,是夕影的客人,幻化了相貌,自以為別人看不穿。那兩個人之間呵,怕是有些不清不楚的關系。”西門睿話語中帶著一股濃濃的醋意。
然而邪眼尊者此時則完全不關心西門睿那點登不上臺面的小心思。
“是了,根據我收集到的情報,冥月教中有一位神使,也姓袁,這兩者或許就是一個人,西門公子能否在多說些細節,這個袁銘修為多高,說話做事可有什么癖好”邪眼尊者興奮地問道。
“據我推測,他應該至多只是個元嬰中期修士,或許還兼學了體修法門,至于癖好,我與他接觸也不算多,還沒什么發現。”西門睿微微搖頭。
“恩他的修為倒是和我所得情報上有所出入,不過也有臨時突破的可能,算了,不管那么多了,既然此人可疑,直接將他抓來搜魂便是,與冥月教有沒有關系,屆時一看便知。”邪眼尊者低吟片刻道。
“尊者既有此意,我自當全力相助,不過,我還有一個請求,等尊者搜完魂后,可否將此人交由我處理”西門睿眼中寒光一閃。
“若他不是什么重要人物,那倒也可以,但如果他與冥月教之事牽扯甚大,就得等我徹底調查完冥月教之后再做定奪。”邪眼尊者沒有立刻答應。
“這是自然,一切都要以巫月神大人的任務為重。”西門睿點了點頭。
一個月后,竹海坊市。
坊市坐落于南疆南域東部沿海位置,一面靠著南云海,另一面依著萬竹林,無論是海上修士想要登岸,還是陸上修士想要探海,都會由此出入,以便補給所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