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動靜不對勁呀,哈赤額頭冷汗流下,顫聲道。
石川散盟這次至少集結了兩位元嬰強者,還配合有一套陣法,按道理這會兒慘叫的應該是魔猿才對,可現在聽到的卻全都是人的慘呼聲。不行不行,不能過去了。清瘦漢子抹了一把額頭汗水,搖頭道。
咱們是來混報酬的,不是來送死的。哈赤這時候冷靜得出奇。
來都來了,我去看看。袁銘笑道。
眾人聞言,皆像是看傻子一樣。
袁道友,這會兒可不是貪便宜的時候,你要真不甘心,咱們再等等,等里面動靜小了再去看看。哈赤連忙勸阻道。
沒事,你們在這兒等著。袁銘說完,頭也不回地沖了出去。
哈赤幾人面面相覷,最后還是一咬牙,跟了上來。
只不過,此時的袁銘不再隱藏修為,速度快到了極點,哪里是他們能跟得上的
不一會兒,袁銘就到了那座殘破的古堡外。古堡四周血腥氣息彌漫,地面上到處都是殘肢斷臂,十數具尸體橫七豎八的倒了一地,就沒有一具全須全尾的。
而在古堡里面,一個渾身浴血的黑袍老者,正雙手下壓,控制著一塊十來丈大小的黑色硯臺,死死壓制著硯臺下一頭渾身雪白的巨猿。
那巨猿渾身毛發雪白,除了一雙拳頭上沾滿血跡外,身上竟是沒有半點血污。
其雙眼如炬,參差的獸牙交錯緊咬,身上隱隱有魔氣逸散而出,根本看不出有半點驚慌恐懼之色。
反倒是用黑色硯臺壓制它的黑袍老者,臉上神情是既恐懼又驚慌,那強壓著的硯臺就仿佛是他的救命稻草,但凡一松,他就要丟了小命。
感受到有人趕來,黑袍老者立馬朝著袁銘的方向望來,眼中閃過絕望中的希冀。
這位道友,也是來獵殺魔猿的吧,我已經將它壓制住了,你速速上前攻其后腦,定能一舉成事。黑袍老者連忙喊道。
袁銘對此,卻是沒有絲毫反應。
他的目光落在那白色巨猿身上,忍不住嘆道:氣息更渾厚,肉身更堅韌,果然成萇了不少。
你還在等什么,還不快點,我快要壓制不住了。黑袍老者焦急喊道。
他自然不是真的要袁銘擊殺魔猿,畢竟先前同來的那個元嬰境修士,就已經驗證過那魔猿的體魄之強,根本不是等閑能夠傷到的。
他想要的,不過是用袁銘的命,幫自己爭一條逃生之路罷了。
這時候,白猿也注意到了袁銘,一雙明亮的眼眸中頓時爆發出驚喜光芒。
吼
只聽它口中發出一聲吼叫,忽然將那手中托舉的巨型硯臺一扔,重重砸在古堡殘破的墻上,頓時砸得古堡巨震,土石崩塌。
那元嬰老者被震得口吐鮮血,雙目中也泛起猩紅之色。
孽畜,這是你逼迫老夫的。他口中怒喝一聲,翻手取出一個黑色小瓶,仰頭將里面的黏液,倒入了口中。
下一瞬,這老者渾身亮起烏黑光芒,眼耳口鼻等竅孔里,皆有縷縷黑煙冒出,渾身氣息驟然暴漲,竟是達到了元嬰中期。
與此同時,他的臉上浮現出道道黑色花紋,一股難言的戾氣竟是從體內迸發而出。
嘿嘿,難得呀難得,竟然在此處遇到了修煉我魔族功法的修士。這時,七夜的心念之聲,忽然在袁銘的識海響起。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