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此刻也祭起了數件珍貴的辟火寶物,可地底熔巖太過炙熱,效果都是不佳,連一半的熔巖高溫也沒能擋住。
九陰尊者眼中閃過一絲陰霾,不再追擊夕影分身,方向一轉的朝銀崆撲去,試圖攔住對方。
銀崆毫不在意,轉頭朝巖漿深處潛去,輕輕松松便下潛兩三千丈,離九陰尊者遠遠的,繞行奔向夕影分身。
九陰尊者沒有燒火棍那等護體寶物,不敢太過深入巖漿,很快便恨恨停下,施展遠距離幻術。
只是九陰尊者因為某些特殊緣故,并不以幻術見長,且地底巖漿內各種氣息混雜,更有可怖高溫,極大的影響神識運轉,幻術效果又大打折扣。
銀崆身形只是略微一滯,立刻便掙脫出幻術,繼續向前,片刻后終于和夕影分身匯合。
紅色光芒籠罩住夕影分身,周圍可怖的灼熱瞬間消失。
夕影分身的身體重新凝聚成型,法力也不再流逝,松了口氣,道“幸好你及時趕到,再晚一兩個時辰,我就要徹底消融在這地底熔巖中了。”
“這些都是我應該做的,對了主人,袁銘讓我給您帶個話”銀崆將袁銘的話轉述了一遍。
“拖延四天我明白了。”夕影分身一怔后點頭,將銀崆樹妖收入靈獸袋,催動燒火棍朝前方飛去。
九陰尊者看到此幕,臉色難看之極。
事情的發展,已經超乎了他的預料。
而且不知為何,他心中隱隱有些不妙的預感,繼續追下去,似乎會發生對自己不利的事情。
然而鎮魂壺是巫月神明令帶回之物,無論如何也不能放棄,九陰尊者權衡再三,只得硬著頭皮繼續跟了上去。
袁銘沒有在黑風沙漠邊陲逗留,來到沙漠深處,尋了一處安全的地底空間潛伏起來,試圖恢復前幾日降臨邪眼尊者時損傷的神魂。
偷天鼎靜靜懸浮在他身旁,隱約透出柔和的光芒。
自從巫月教和云荒聯盟開戰,局勢日漸緊張,在自己提前布局和散布各處的許徹顏思韻等人的引導下,信仰冥月神,祈求冥月神保佑的凡人和修士越來越多,一股股龐大愿力如同江河入海,不斷匯聚過來。
元嬰內的神魂和法力緊密相連,干系重大,不容出現半分問題,所以雖然有大股愿力唾手可得,袁銘卻沒有煉化。
所有的愿力盡數融入偷天鼎,短短時日,白玉蓮臺空間內積累的愿力已經是先前的兩倍有余。
白玉蓮臺空間雖然不小,卻也有飽和的趨勢。
“看來偷天鼎雖然神秘莫測,能容納的愿力也有限,不知愿力徹底填滿,此鼎又會發生什么變化”袁銘看著偷天鼎,暗暗期盼。
他的神魂被吸入白玉蓮臺空間,便是因為其中愿力達到一定程度所致,若然白玉蓮臺再度發生異變,他的神魂說不定便能脫困而出。
袁銘凝視偷天鼎,片刻之后收回視線,向上遁行,來到地面。
此刻正值夜幕,星空璀璨,一輪圓月懸掛在天空,灑下皎潔的光芒。
袁銘盤膝而坐,運轉冥月訣吸納月華之力。
絲絲月華之力落下,一點一點地融入他的元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