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這樣的。”
“不會是我們中了幻術吧”
“護魂符還在,而且如果是幻術,我們現在也應該已經死了。”
片刻的沉默與懷疑過后,歡呼聲陡然炸開,所有人臉的迷茫與緊張都化作了興奮,他們相互擁抱祝賀,也有人喜極而泣,淚水與歡笑聲一同被釋放,所有人都毫無保留地宣泄著心中的情緒。
大陣外,太陽也緩緩從山間升起,再一次將陽光投向山川大地,照耀著每一個人的身影。
半個時辰后,黑色大殿。
“我軍已于羽化城扎營,監視長春觀動向的斥候也已安排妥當,只是此戰之后該如何進行,還請巫月神大人示下。”倪牧畢恭畢敬地向巫月神匯報道。
此時的巫月神,正雙腿交錯,盤膝懸浮于黑棺之,雙手各捻一道法訣,而他身下的棺槨中也不斷有黑霧飄出,如流水般,環繞著他的身體。
“黑巫山遭難,如今吾暫時無法出手強攻大陣,你且吩咐下去,除監視長春觀的人手外,其余人等皆去搜捕凡人,務必在十日內集齊百萬之數,同時再挑選出一批精銳,屆時,吾會親自施展血祭之術,令他們獲得破陣之力。”他沉默了片刻,緩緩吩咐道。
“遵命。不過,血祭之法對肉身損害極大,恐難有自愿接受加持之人,您看,是否需要動用一些手段,說服教徒獻身”倪牧猶豫片刻,咬牙問道。
“如果九陰在,就不會問這種問題。”巫月神幽幽地看了倪牧一眼,冷聲道。
“大人恕罪,是屬下多嘴了。”倪牧渾身一顫,連忙道。
巫月神冷漠地閉了眼,見狀,倪牧識趣地退下,但還未走出殿門,便又聽到巫月神森然的聲音從身后傳來。
“去找自在,剩下的,你知道該怎么做,如有必要,吾也會現身,鼓舞士氣。”
聞言,倪牧轉身恭敬一禮,隨后才退出殿門。
離開宮殿后,倪牧立刻找了自在尊者與夕正,將巫月神的旨意轉達給了他們。
一炷香后,他們三人召集了所有巫月教修士,登高環顧,由倪牧率先發言。
“諸位,巫月教如今已經到了萬分危急的時刻,需得諸信徒齊心協力,方可共度難關”
他慷慨陳詞,將黑巫山之事告知了眾人,痛斥云荒盟派人偷襲的懦夫行跡,并在最后提出,巫月神為了攻破護宗大陣,特意準備的厲害手段,但需有信徒主動獻身,方可施行。
期間,自在尊者暗中動用了魂修手段,將信徒們的情緒都調動了起來,而在倪牧演講的最后,巫月神竟也從黑色大殿中射出一道神念虛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