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道符箓就像是用黑霧構成的一般,其懸浮在自在尊者神魂內,不斷地朝外散發著陰冷的神魂之力,在自在尊者神魂之外形成了一層淡黑色保護罩,并每隔一段時間,便會掃蕩一遍識海,像是在尋找著什么。
這道符箓似乎是在保護自在尊者的神魂,而且這股力量和巫月神的神魂之力有幾分類似。
袁銘小心翼翼地探查著符箓,心中忽然有了一股不妙的預感。
這是巫月神特意為自在尊者準備的連九陰和邪眼都沒有這般待遇,他們之間是有什么特殊的關系還是說
巫月神發現自己能夠附體這些尊者了
袁銘皺眉思索片刻,見符箓始終沒有什么特別反應,巫月神也沒有頃刻而至將他滅殺,便暫時壓下了心中的不安。
還是先探查情報吧,反正有替劫之術,就算被發現了,死的也是自在尊者。
袁銘這么想著,便操控自在尊者起身離開洞府,直奔長春觀朝天峰而去。
不多時,他來到朝天峰前。
與之前本體來時相比,這里的禁制似乎又加強了許多,也有數名元嬰坐鎮其中,神識無時無刻不在掃視著四周,警惕著可能出現的情況。
因此,當他剛一靠近,便立刻有一名身穿青衣的元嬰修士出現在他面前。
“自在尊者,您怎么來這里了”青衣修士看著眼前的“自在尊者”,眼中閃過一絲疑惑,似乎認為自在尊者此刻不應來此。
當然,自在尊者在巫月教地位超然,他自然不敢多問什么。
“天傀尊者和陷空尊者可在此處”袁銘淡淡開口道。
“根據巫月神大人的吩咐,兩位尊者另有要事,并未坐鎮此地。”青衣修士回答著,但眼中疑惑之色更濃。
“那他們可有派人來過此地”袁銘繼續問道。
“陷空尊者沒有,天傀尊者倒是派人來過兩次,不過也只是押送了些物資和靈石,并未久留。”青衣修士回憶了片刻。
見狀,袁銘點了點頭,藏在衣衫中的手默默掐了個訣,渾身法力引而不發,做好了出手的準備。
“對于袁銘,如今可有什么新的線索”袁銘說著,目光死死盯著青衣修士的臉,觀察著他的反應。
按照袁銘一開始的計劃,他是想要直接以自在尊者的身份向手下,或是倪牧他們詢問情報。
但識海中的那道符箓,讓袁銘心中多了一絲不好的預感。
如果巫月神已經猜到袁銘擁有附體的能力,那么若是袁銘隨意詢問,表現出與附體者身份不符的無知,那么不但得不到想要的情報,甚至還可能直接驚動巫月神,惹來他的出手。
死與不死倒是其次,如果因此讓巫月神更加警惕,再度加強戒備,才是麻煩。
因此,袁銘決定換一種方式,先弄清巫月神是否已經知曉了自己的附體能力,再借題發揮,達到想要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