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這個節骨眼,還出這種事,你對你手下人的掌控也太差了,魔陣的重要性不必我多說,如果再有類似的事發生,可別怪我不給伱面子。”血魔老祖冷哼一聲。
“我之后會親自坐鎮魔陣,這下你該放心了吧”巫月神淡淡道。
“那就好。”血魔老祖點點頭,身形一晃,消失在了原地。
見他離開,巫月神卻露出了思索之色,片刻后,他卻又忽然抬頭,發現了因聽到動靜而趕到朝天峰下的倪牧和夕正。
“你們兩個都來吧。”他傳音道。
不多時,倪牧和夕正便穿過魔云,來到了山頂,畢恭畢敬地朝巫月神一禮。
“夕正,用你的天衍之術算一算,自在神魂中的魂符并未被觸動,究竟是出了什么問題。”不等倪牧二人開口詢問,巫月神便下令道。
倪牧和夕正聞言都是一怔,后者也當即領命,施展起了天衍之術。
而就在這時,夕正突然悶哼一聲,渾身氣勢瞬間萎靡,而七竅中皆有一縷鮮血留下。
見狀,巫月神抬手一揮,一枚黑玉便瞬間飛到夕正面前,夕正也趕忙握住黑玉,將其中儲藏的些許精純愿力吸收煉化,蒼白的臉色方才好看了不少。
“可算出什么了”巫月神問道。
“虛靈假魂,非己盜身,屬下只算出這八字批語。”夕正答道。
巫月神目光微凝,低聲念叨著夕正說出的批語,似乎是想到了什么。
能抗住兇咒殺,能繞過魂符附體自在,自身修為又不到言巫
莫非,那件東西在他手
巫月神思索著,揮了揮手,讓倪牧和夕正退下,自己則獨守魔陣,久久不動。
另一邊,自在尊者身死的瞬間,袁銘的意識回到本體,剎那間便被無窮無盡的痛苦淹沒。
如此前一般,他的神魂幾欲崩裂,承受了與自在尊者完全相同的傷害。
在痛苦的折磨下,袁銘咬著牙,一手抱頭,另一手則飛速喚出了百鬼夜行圖。
天鬼散人身影再現,單手按住袁銘,又一次為他施展替劫神通。
一切似乎都與一次完全相同,可當天鬼散人的神魂化形爆開,袁銘的神魂堪堪恢復了穩定之時,一股的莫名衰敗感涌現,并飛速席卷了袁銘全身。
并非血肉的衰敗或是神魂的萎靡,而是一種類似壽元耗盡般的疲憊與昏沉。
袁銘猛然察覺到,自己的思維似乎變得遲緩了許多,渾身靈力運轉速度也比往常慢了五成,若有若無的睡意始終縈繞不去,仿佛下一刻便會陷入沉睡。
袁銘努力撐開眼皮,調用愿力,試圖修補神魂,從而緩解衰敗感。
可他越是這么做,卻越是感覺精力不濟,自己就像是一個行將就木的老人,無論用什么手段,都無法改變壽命將盡的結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