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月神橫行這么多年,甚至一度威脅整個云荒,如今卻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神魂隕滅于天地間,卻連一聲慘呼都未及發出。
無面神像和藏在巫月神神魂之中的儲物戒同時掉落,不遠處的夕影也耗盡了最后一絲心神,無力地倒了下去。
好在夕影雖然魂力耗盡,卻仍有法力在身,晨霞矛很快飛了回來,自發護主,令她不至于陷入任人宰割的狀態。
半炷香后,夕影干涸的識海終于恢復了一絲魂力,意識也再度清醒。
她握住晨霞矛,勉強支撐起身體,翻掌取出一張破幻符打在身,隨后便掃視四周,直到看到不遠處的無面神像與儲物戒,才終于松了一口氣。
這次,真的結束了。
她顫顫巍巍地站了起來,運轉法力,隔空將無面神像和儲物戒攝了過來。
為了保險起見,她并沒有立刻打開儲物戒,而是用法力將兩者暫時封存,隨后便又坐了下來,取出丹藥默默療傷。
其他人的戰斗依舊在繼續,夕影內心也非常想要去幫助袁銘,但如今的她連行動都有些困難,貿然插手其他人的戰斗,也只是個累贅。
“一定要贏啊”
夕影抿了抿唇,療傷恢復的同時,忍不住朝袁銘與血厲交手戰場的方向遠眺了一眼。
當夕影與巫月神的戰斗告一段落時,烏魯這邊,卻陷入了苦戰。
他即便憑借虛念功獲得了堪比返虛的戰力,但真實修為終究只到元嬰后期,而血魔老祖卻是實打實的返虛中期存在,在摸清了烏魯虛實之后,二者短兵相接,自然是烏魯徹底落于下風。
此時的血魔老祖正懸浮在半空中,身披血色甲胄,其籠罩著萬丈血光,將四周的一切染的通紅,其身側更有一柄血紅長刀不斷盤旋,發出陣陣不詳的蜂鳴。
然而戰場卻不見烏魯身影,即便血魔老祖的神識不停巡查四周,但就是察覺不到烏魯的存在。
他就像是已經離開了此地,獨留血魔老祖一人疑神疑鬼一般。
血魔老祖卻沒有絲毫大意,也沒有任何抽身離開援助他人的心思。
之前的戰斗中,烏魯不止一次通過石符隱身偷襲,血魔老祖堅信,烏魯此刻也一定躲在哪里,等著自己露出破綻。
也如他所料一般,在他頭頂左側不遠,烏魯正屏息凝神,借助石符之力隱匿身形,默默尋覓著血魔老祖護體靈光的破綻。
他眼中不斷閃爍著靈光,時而如大海般幽藍,時而又如鮮血般赤紅,色彩各異的光芒不停地變換,最終卻又融匯成了平平無奇的白芒。
早年間,作為臥底的他不知修煉了多少個宗門的功法與秘術,即便單論探查這一塊,數量依舊多到他自己都記不清。
這些秘術各有側重,針對不同的戰局,自然也能夠發揮出不同的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