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結果是失敗的,但他也因此了解到化血功的運轉法訣,能夠在剛剛,借助虛念功,模擬出化血功的運轉,從而將自己體內的蕪雜力量統統注入血魔老祖的護體血光之中。
若是換一個對手,烏魯絕不可能如此輕易便將這些相互沖突的力量注入其護體靈光之中。
他的對手必須是血魔老祖,也只能是血魔老祖。
饒是如此,這一戰,烏魯也付出許多,被血毒侵蝕的左半邊身體,沒有個數十年的療養,絕對無法恢復到原樣。
但至少,他成功擊殺了血魔老祖。
烏魯如此想著,可就在這時,他腦海中,卻又響起了血魔老祖的冷哼聲。
“哼,天真”
烏魯一驚,剛想有所動作,便發現自己的身體此時竟動彈不得,似乎有另一股意志取代了他,獲得了他肉身的操控權。
他猛然發現,一具血俑甲胄忽然浮現在自己的元嬰之外,將元嬰整個罩了起來,血魔老祖的元嬰此時也從甲胄中鉆了出來。
不過看其模樣,也是異常狼狽,氣息忽高忽低,顯然是受了不輕的傷。
“小子,你確實讓我意外了,但血俑甲胄本就是我所創,你被甲胄所控,就注定只能成為本座的第二肉身。”
血魔老祖獰笑一聲,元嬰再度融入血俑甲胄,旋即便有一股股莫名力量從中涌現,自外向內,一點一點地與烏魯元嬰相融,消融著他的意識,改造著元嬰的外形,使其越發接近血魔老祖的模樣。
“誰告訴伱,我被這甲胄所控”烏魯此時卻表現得鎮定自若,目光閃動間,他忽然喃喃自語。
說話間,他憑借著最后的意志,全力運轉起了虛念功,那些融入他元嬰的力量,也被虛念功牽動,在他元嬰內依照功法路徑運轉起來。
“不,這怎么可能”血魔老祖驚呼出聲。
烏魯沒有理他,在將融入元嬰的力量也納入掌控之后,他重新獲得了對肉身的掌控,虛念功的運轉越發迅速流暢。
察覺到不對的血魔老祖當即想要從血俑甲胄中逃走,離開烏魯的身體,但烏魯卻哪肯讓他逃走,主動控制起血俑甲胄的力量,將血魔老祖的元嬰死死鎖在其中。
一時間,形勢逆轉,血魔老祖的力量源源不斷地涌入烏魯身體,但并非為了改造肉身與元嬰,反而全部化作烏魯修為的一部分。
事實,血魔老祖為了能在奪舍后盡快恢復戰力,在臨死前主動收攏肉身力量,將其都由元嬰帶著,鉆入了烏魯身的血俑甲胄之中。
而他身為返虛中期存在,即便是殘存的力量,數量也極其龐大,如今經由烏魯主動煉化,不僅幫他修補了左半肉身的傷勢,更是令他的修為得到了增長。
只不過,這個過程遲緩且漫長,血魔老祖的意識也依舊殘留,不停地尋找著逃離的手段,烏魯必須調用其全部心神,才能以水磨功夫,將這股意外到來的力量盡數吞下。
而在這之前,烏魯分出一絲意識,催動了石符,令倒在地的自己再度隱形。
兩人交手的戰場因此沉寂,再也沒了動靜。
遠處虛空中,袁銘和血厲隔空對望,兩人皆是眼眸微瞇,一副細細打量對方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