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為是快到瓶頸了,但距離突破還遠著呢,返虛天關不知卡了多少元嬰大能,我能不能真的跨過去可還是兩說之事。”烏魯搖搖頭,似乎并沒有抱太大希望。
“只要不放棄,終究能找到機緣的。云荒沒有,也可以去海外,三仙島得來的玉符你忘了嗎如今云荒已定,再過一段時間,將一些首尾清理干凈,我也就準備啟程了,你不如也與我同去。”袁銘出言邀請道。
“我在云荒還有些事要處理,到時候再說吧。”烏魯擺了擺手,不置可否地說道。
“也好,說起來,你這幾天去了哪里我聽說戰后伱與血魔老祖都不見了蹤影,要不是為了穩固境界不方便動身,都想去找你了。”袁銘問道。
“嘿,我哪也沒去,就躺在戰場那里慢慢恢復元氣,只不過是用石符隱身,大家都不會想到罷了。”烏魯將自己與血魔老祖交手的過程詳細說了一遍。
“你將血魔老祖的元嬰吞噬了他身為返虛,神魂要比你強很多,這么做或許有些隱患,需要我幫你檢查一下嗎”聽完,袁銘微微皺眉,立刻提議道。
“你幫我看看吧,不過應該沒你想得那么嚴重。”烏魯坦言道。
一番檢查過后,袁銘確認烏魯的神魂并沒有出現什么問題,才松了口氣。
兩人隨后又交談一陣,看時間差不多了,烏魯便起身告別。
“其實我這次來,是和你辭行的,從血魔老祖的記憶里,我找到了他那處秘密基地的位置,準備去那看看,找一找有沒有解開血俑甲胄的辦法。”烏魯說道。
“我接下來或許要前往東海陪一陪父母,你若要找我,只需去千龍島等地,讓那些還信仰冥月神的人幫忙傳訊即可。”袁銘當即道。
烏魯點了點頭,隨后便告辭離開。
他走后,袁銘正想要繼續修煉,卻突然又被一道傳訊打擾了。
“袁銘,天機子派人過來,詢問我們殘存的魔云樹怎么處理,你看該如何回應”傳音符中,夕影問道。
“殘存的我記得當時我們燒了一大片,沒全燒干凈嗎”袁銘一愣。
“還有不少都留了下來,天機子那邊想要將它們直接摧毀,但沒什么一次性根除的好辦法,才來問我們。”夕影答道。
“天機子現在就在朝天峰嗎你讓他等一等,我這就過去處理。”袁銘思索片刻,有了主意。
他掐斷傳音符后,便立刻起身出關,來到了魔云樹生長的朝天峰。
此時的朝天峰上到處都是火燒的痕跡,而盡管大陣已破,但魔氣尚在,峰頂上依舊籠罩著厚厚一層黑云,似乎沒比上一次見時少上多少。
朝天峰外,天機子帶著幾位長春觀元嬰正商討著什么。
而見袁銘到來,他們便不約而同地停止了討論,天機子也快步而出,來到了袁銘面前。
“袁道友,你可算是來了,聽夕道友說,你有根除魔云樹的辦法”他問道。
“我盡力一試吧。”袁銘沒把話說死。
“好,那就交給袁道友了,只是請盡量不要下手太重,免得破壞了朝天峰原有靈脈。”天機子叮囑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