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么力量看他修為也只是個元嬰,手段怎會如此詭異”仲姓修士此時滿頭大汗,一臉不敢置信。
“不管是什么手段,這次算是碰上硬茬了,此人修為深不可測,絕不能硬來,不過沒關系,他總不能一直跟著危蝶,我們遲早會找到機會的。”甘野朝袁銘等人所在的方向望了一眼,目光幽幽。
中原一戰,他們始終保持著兩面派的態度,并未直接參與,如今追殺危蝶,既是垂涎她本人,也是為了給自己弄一個加入云荒盟的投名狀。
因此,他們不僅沒有認出袁銘,對言巫言出法隨的力量也少有認知,僅能看出袁銘是個元嬰期的法修,且手段不弱罷了。
另一邊,危蝶被袁銘詭異的力量弄得瞠目結舌,直接呆立在了半空中。
而更讓她驚訝的是,下一刻,自己的徒弟圖婭,竟撲到了這位神秘高人身上。
“恩人哥哥,你又救了我一次”圖婭興奮地說著,抱住了袁銘身體。
“都長成大姑娘了,怎么還是個孩子性子。”袁銘微微一笑,伸手輕敲圖婭頭頂,同時運轉法力,將她輕輕推開。
“圖婭,不得無禮”危蝶見狀,也連忙上前,將圖婭拉了回來。
圖婭不滿地撇了撇嘴,但很快便將這件事拋到了腦后。
“恩人哥哥,這位就是我上次與你說過的師父。”圖婭介紹道。
“在下危蝶,多謝道友相救,這是我剛剛許諾的移花接木大法,還請道友收下。”危蝶說著,奉上了一塊玉簡。
“道友不認得我了嗎”袁銘并未接過玉簡。
危蝶聞言,微微一愣,下意識用目光打量起眼前的袁銘。
她早聽圖婭說過當年有一位年輕修士將她與她母親救下,只是根據圖婭描述,那名修士修為并不高,可如今面前這人,渾身氣勢更是令她都感到畏懼,若不是圖婭剛剛的表現說明了一切,她怎么也不會相信這是同一個人。
但現在,危蝶聽他的語氣,似乎是曾經見過自己,然而無論她怎么回憶,卻都記不起袁銘這張臉。
“看來道友是忘了,也是,當年道友不過隨手施救,恐怕并未放在心上。”袁銘見她一臉疑惑,頓時無奈。
“還請道友明示。”危蝶更加摸不著頭腦。
“當年尚杉谷飛昌河邊,道友曾用丹藥救下一位少年,不知還有沒有印象”袁銘問道。
“好像是有這么回事,難道”危蝶回想起當年的場景,頓時瞪大眼睛。
“不錯,那個人就是我,若不是道友出手,恐怕我當時便要死在那里了。”袁銘說著,朝危蝶施了一禮。
“當年我也只是順手而為,沒想到道友竟有如此造化。說起來當時也未曾將道友帶上,僅是留在河邊,實在當不得道友感恩。”危蝶連忙擺手,不愿受此一禮。
“無論如何,道友始終是我的恩人,圖婭也是我一位好友之女,當時我無力庇護,能得道友將她帶上仙途,也是萬幸。今日我能再次遇到道友,也算冥冥之中自有天意,或許,這便是因果吧。”袁銘感嘆道。
“因果這天下之事,竟能有如此碰巧”危蝶喃喃自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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