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都是訛傳只不過是因為先前巫月教的事情,鬧得整個中原人心惶惶,一些中小宗門和凡俗百姓分不清貴教和巫月教的區別。長春觀如今忝為中原正道之首,須得為中原安穩考量,還請袁道友見諒。”明泉老祖趕忙回道。
“帶著你的人離開東海,從此以后,我不希望在東海再看到你們長春觀之人。”袁銘懶得再聽他狡辯,冷聲說道。
“你說什么”明泉老祖如遭雷擊,一時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滾。”袁銘暴喝一聲。
這幾日積壓的郁悶憤怒情緒,全都混在這一聲暴喝中,發泄了出來。
明泉老祖渾身一震,只覺得神魂遭受到了巨大沖擊,兩耳中有兩條纖細血蛇,蜿蜒流淌而下。
他心中又驚又怒,面上卻不敢有半分表露,自是不再停留半分,立即帶著長春觀一眾修士,灰溜溜地離開了。
入夜時分。
袁銘和夕影來到了龍王城,冥月教的總壇。
總壇上方的虛空中浮現出絲絲金光,好像無數劍氣,隱隱形成一座龐大的劍陣。
“這金光化影劍陣威力不錯,看起來伱的陣法修為已經達到四級了。”夕影說道。
“全靠偷天鼎相助,這才勉強達到吧。”袁銘說道,眼中閃過一絲嘆息。
這二十年間,他沒有附體其他人,幾乎全都附體在蘇穎雪身上。
隨著他對于陣法的參悟漸深,越來越覺得陣法一道浩如煙海,甚至強如蘇穎雪,也自認為在這一道上所修有限,還須繼續精進。
這也讓袁銘愈發覺得自己此前的無知,同時也令他愈發振奮,花費了不少精力在鉆研陣法之上。
只是即便他有偷天鼎相助,提升起來仍然困難萬分。
二十年苦修,不過堪堪布置出這座金光化影劍陣,達到四級陣法師境界。
總壇大殿內,烏魯早已經等候多時了。
其實白天的時候,烏魯就已經到了龍王城,只不過遮掩了身形,祭奠了一番袁銘父母后,就來到了總壇這邊,等候著袁銘。
三人來到密室,烏魯開門見山的說道
“袁兄,夕影道友,我已經找到了魔族的殘存勢力,也將其剿滅了大半,只不過這些家伙實在狡猾的緊,仍然有幾個逃走了。”
“逃到哪里去了”袁銘問道。
“逃進海域深處了,不好找。”烏魯搖了搖頭,說道。
袁銘聞言,微微蹙眉。
以冥月教如今的勢力分布,若是在南疆或者東海近海倒還好說,若是逃入海域深處,那里地域廣袤,人跡罕至,人數優勢就發揮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