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展見袁銘沒有說什么,便也默許了她。
一路向島走去時,沿途偶爾有凡人會和司空展他們打招呼,彼此之間算不熟稔,更像是雇農跟主家打招呼的樣子,帶著幾分恭敬,卻并不怎么懼怕。
看起來,他們似乎對這些修行之人,都已經司空見慣了。
越往島中央行去,島的建筑就越密集,樣式與云荒大陸不大相同,大多數都為竹木支撐起來的干欄式建筑,顯然是為了防潮防蟲才如此的。
靠近島主府的地方,已經有了繁華的商業街道,街道各種商鋪酒肆林立,凡人的和修士的混在一起,并沒有很明顯的區分。
袁銘隨眾人來到島主府,原本想去拜謁一番,但司空展告知島主正在閉關,島事宜都是由他暫代處理,便由著他直接幫自己安排了一處別院,暫時住下了。
夜里,袁銘站在自己房間窗邊,看著外面島郁郁蔥蔥的樹木和星星點點的亮光,翻手取出兩枚青靈傳訊符,分別低語幾句后捏碎了。
而后他關窗戶,在屋內布置好一座法陣,旋即盤膝坐下,開始打坐調息起來。
半個時辰后,他雙目緩緩睜開,發現沒有收到青靈傳訊符的回信,不管夕影還是烏魯,似乎都離他萬里之外。
略一沉吟后,袁銘取出了偷天鼎,在其插了一支黑香。
他手指一搓香頭將其點燃,猶豫了片刻后,還是選擇在腦海里觀想起夕影的面容。
不多時,他的意識變得昏沉,雙眼變得模糊了起來,旋即就陷入了一片黑暗中,失去了所有意識。
也不知過了多久,他的意識逐漸恢復,眼前光亮中,視線重新變得清晰。
他已經附體在了夕影身。
如今他們同為言巫,神魂之力的差距已經不大了,不過袁銘選用的還是自己摸索研制的黑香,只能附體在夕影身,并不能控制她的行動。
借由夕影的視線,他四下環顧了一圈,結果發現此刻的夕影,正站在一艘巨大無比的渡海飛舟甲板之。
巨舟外籠罩著一層菱形結晶狀的光幕,面反射著五彩流光,正穩穩行駛在虛空中。
這時,一名身材挺拔,器宇軒昂的藍發青年來到了夕影身邊,十分禮貌地一番自我介紹,想要結交夕影。
不過,夕影心情顯然不太好,便沒有搭理,直接轉身回了船艙房間。
袁銘見她沒有大礙,這才放心。
神魂重歸之后,他又嘗試用太虛傳訊陣聯系烏魯,結果也是毫無反應。
無奈之下,他也只好作罷,旋即取出通天魔柱催動起來,好不容易打開了偷天鼎空間,進入其中。
偷天鼎空間內,花枝和金剛都恢復了本來模樣,正一左一右躺在地,兩人身皆是傷痕累累,已經重傷昏迷,神魂也都顯得衰弱異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