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東極宮三個字,附近不少修士也看了過來,白家三人身體都是微微一震。
“真是巧舌如簧,我白家下聘之時,葉心瑤的父母都同意,葉心瑤也當眾點頭,何曾有強迫之說。”白家三人中的女子冷聲說道。
“你們白家根本就是騙人那白豪山他不過是看中了我的百草靈體,想將我當作鼎爐采補,好讓其突破元嬰中期,根本不是聘書上說的成為白豪山的正妻”葉心瑤臉上表情突然變得堅毅,反駁道。
此話一出,在場眾人神色都是一變。
東極宮宮主乃是一位絕世女修,對女子甚為維護,定下了諸多保護女子的禁令,采補可遠比強娶嚴重的多。
“什么那白豪山竟然打算將你當做鼎爐使用,你為何之前不早說”司空卓和司空林都豁然變色,似乎也不知道此事。
葉心瑤沒有說話,只是握緊粉拳。
“胡說八道我白家豈會做出采補女修之事,你竟然敢反咬一口,在這里血口噴人,若不將你抓回去明正典型,天下人豈不都會將我白寒島白家看扁了”白家女修怒喝著,右手一點,葉心瑤的身體便被一道無形的力量拉扯著,朝她徑直飛去。
“住手”司空展立刻出手,一股銳利劍氣斬向葉心瑤身前。
方臉青年眸中閃過一絲冷笑,拂袖輕揮。
司空展的劍氣碎裂,人也連退兩步才站穩。
“你們在這里動手,就不怕東極宮的人出手懲戒嗎”司空展又驚又怒。
“此女當眾污蔑我白家,以結丹修為辱罵元嬰,就算是東極宮執法來了,我們也有話說,倒是你,若想在這里與我們斗法,可要思量清楚了。”方臉青年嗤笑一聲,露出了譏諷的神情。
“那你們在我面前動手,又該是什么罪名”就在這時,袁銘淡淡出聲。
也不見他有什么動作,拉扯著葉心瑤身體的力量驟然消失,令她跌坐到了地上。
“這閣下可是返虛前輩”方臉青年見狀一愣,另外兩人也是一臉驚詫地看向袁銘。
袁銘沒有說話,只是慢條斯理地邁步從司空展四人身后走出,站到了白家修士面前。
他剛剛有意收攏了靈力,因此那三名白家修士并未察覺到他的實力,只當他是不相干的路人。
而如今,袁銘直接站到他們面前,他們也才清楚地感知到袁銘的實力,一時間臉色都變得難看了不少。
“在下白寒島白鏡書,敢問前輩是”方臉青年拱手問道。
“以你們的修為,還沒資格問我的來歷。”袁銘并不給他面子。
“前輩說的是,只是,葉心瑤之事已經驚動了本島島主,前輩若要護他,島主大人或許會親自拜訪,還請前輩三思。”白鏡書面色一僵,卻又不敢動怒,而是抬出了白寒島島主的名頭。
根據袁銘最近收集到的情報,這白寒島乃是東極海上的一座著名島嶼,島主實力已經達到了返虛中期,不僅成名已久,甚至還有過以一人之力,獨戰三位返虛前期修士而不敗的彪悍戰績。
“是嗎那便讓他來好了,我也好盡一盡地主之誼。”袁銘回想著關于白寒島的情報,微微一笑,并未將白鏡書的威脅放在心上。
“前輩的話,我會如實轉告給島主大人。”白鏡書心中一沉,留下一句蒼白的威脅之后,便帶著另外兩名白寒島修士匆匆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