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道種鑄長生正文卷第二百五十章心象無間“所以仙田就是你們妖魔道修行的必需之物若是沒有仙田產出的妖魔血肉供養,你們修行不僅不會進步,反而還會倒退”
“而妖魔強大難覓,獵殺起來風險極高,所以會有一部分人主動狩獵人族的修士”
說話間。
張景眼神中不由閃過一抹思索,面色逐漸變得認真起來。
不過只言片語。
但他卻已然看到了背后血淋淋的殘酷景象。
能在這種體系中修煉到高階的存在,恐怕沒有一個善茬。甚至可能,和真正的妖魔相比,也就只是身份的不同罷了。
而且。
妖魔道是這樣,詭修又何嘗不是如此呢
張景忽然回憶自己手中羊角詭物的上一任主人。
活生生的例子。
他心中不由警惕起來。
看來以后要多加堤防了,自信歸自信,可不能自大。萬一這具分身沒折在妖魔手上,反而被此方世界的修行者暗算,那樂子就大了。
對面。
“封封兄,你應該是詭修吧。”
安固信苦澀一笑,隨后繼續道
“你可能不知道我等妖魔道修士的艱難,隨著修為越來越高,對蘊含妖魔之力血肉的需求也會愈發旺盛。再加上妖魔道法門極其容易侵蝕習修行者的神志,所以不只是一部分人會狩獵同族,而是幾乎大部分人,都會有”
他欲言又止。
臉上不受控制地浮現出一絲恨意。
仿佛想起什么。
安固信猛地抬頭望向端坐在對面的張景,真切地勸說道
“封兄,今日那屠人雄在爽快答應將仙田給你之時,我就估計他已經不安好心了,你還是盡快離開蒙陽郡吧。他,還有那個宗橫,兩人狼狽為奸,說不得什么時候就將伱制成仙田了。”
“那時,可就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了。”
“安兄,就這么向我泄露消息,也不怕那兩人為難你”
張景饒有興趣地問道。
“封兄莫要管我,在下公職在身,而且在州府鎮魔總司有些關系,那屠人雄不敢動我的。”安固信沉聲道。
聞言,張景哂然一笑,而后毫不在意地說道
“不用了,屠人雄那兩個人已經準備在今夜出手,現在離開,怕是已經晚了。”
“那你還不”
話說到一半,安固信突然愣住。
他霍然意識到,方才這位封兄突然出現在房間的手段,自己根本就看不懂。
而對方在知道屠人雄動作的情況下,還能表現的如此風輕云淡,這意味著什么,他用腳都能想到。
王侯境
想到這里。
安固信心頭一震,呼吸更是不自覺變得粗重起來。
下一刻。
只聽撲通一聲。
“敢問大人有什么吩咐”
他沒有半分猶豫地跪倒下在地,目光灼灼地看向張景,眼神溢滿希冀之色。
“你與屠人雄二人似乎不太合”
座位上。
張景沒有回答,而是意味深長地問道。
此話一出。
房間頓時陷入沉寂。
地上的安固信,臉色頃刻變得陰晴不定,似乎在做著某個艱難的抉擇。
良久過后。
“不瞞大人,”安固信咬了咬牙,旋即面帶痛苦地說道“屠人雄十年前曾兇性大發,趁我外出獵殺妖魔之際,竟然將我小妹活生生吃掉。此仇不同戴天,我想要他死”
說到最后。
他的聲音儼然變得沙啞,字字泣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