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樂天邊說還邊做動作,語氣里的幸災樂禍簡直快溢出來。
秦陽忍了又忍,實在是忍不住了。
他瞥了眼講臺后,冷笑一聲說:“這么會說?會說你就多說點。”
趙樂天好不容易抓到這個機會,一時間也得意忘形,他抖著腿,一副老生常談的模樣說,
“嗐,你也不要傷心難過,不就是受點冷落?習慣就好了!”
“咳咳!”
趙樂天話音剛落,講臺上的周和平就用力咳了一聲,
“雖然今天是校運會,但該聽的還是要聽,尤其是報了名的同學,對,說的就是你,趙樂天,坐正了,還沒解散,不要交頭接耳!”
趙樂天壓根沒想到自己有一天會被點名,身體都僵硬了。
林昭君更是直接笑了出來:“這都能被點名,丟不丟臉啊?”
秦陽挑眉看了過去,用口型說了句:“你也有今天啊……”
趙樂天:“……”
偷雞不成蝕把米,他怎么感覺每次對上秦陽,他就沒好下場呢?
而童婉畫卻因為趙樂天之前的話而出了神。
傷心難過?
冷落?
原來秦陽是因為這個嗎……
她忍不住看向秦陽,真的是這樣嗎?
“怎么了?”
秦陽嗆完趙樂天,回頭就發現小青梅正看著他,眼中還帶著幾許疑惑。
童婉畫抿了抿唇:“趙同學剛剛說...你是因為我……”
‘冷落’兩個字在嘴里轉了好久,但她實在是說不出口,最終她只能委婉地換了個說法,
“..因為我一直在復習,所以才一直找我說話的,是這樣嗎?”
秦陽手支著頭:“你覺得呢?”
童婉畫覺得自己知道答案了,因為秦陽的表情,已經說出了答案。
她覺得臉上熱熱的,一定是紅了!
她匆忙低下頭,努力將課本上的字印在腦海里:“我,我怎么知道……”
秦陽低笑一聲,不置可否。
講臺上的周和平已經說到了尾聲,又動員了幾句后,就解散讓大家自己去操場了。
秦陽從書包里又拿出個小包:“把要帶的東西都給我,我裝這里面。”
坐在前面的張喆和林昭君看到秦陽這個小包,頓時都很驚訝。
張喆推了下眼鏡,有些懊惱:“原來還能這樣,是我沒有提前準備了。”
林昭君則十分羨慕:“早知道我也帶了,現在只能紙巾揣兜里,水瓶拿手上。”
童婉畫也睜大了眼:“你怎么還額外帶了個包呀?”
秦陽一邊將小青梅拿出來的東西裝進去一邊道:“以前春游的時候不都這樣嗎?”
林昭君幾人以為秦陽說的高一高二沒分班時候的事,但只有童婉畫才知道,他說的哪里是高一高二。
高一高二的時候,他們根本就毫無往來,秦陽說的,分明是小學時候的事!
那時候兩人都還小,每次學校春秋游的時候,馮阿姨就總會讓秦陽多照顧她一些,她也總是喜歡纏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