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蔣新月覺得這聲音眼熟,抬頭看了過去:“張剛?”
吳志盡量裝得自然:“是...是啊,怎么了?有什么問題嗎?”
現在是要故意搗亂,他當然不可能用本名,要說不心虛是假的,但這人..應該沒認出他來吧?
他記得這人當時好像是離他最遠的那個,應該是不知道他的名字的,正是為了避免被發現,他都特意沒去排校花那條隊,簡直是虧大了。
只是他不知道的是,當時他和秦陽吵的聲音并不小,即便蔣新月不是負責登記他的那個人,那也是忘不了他的名字的,更何況后來蔣新月還和童婉畫她們狠狠吐槽了一頓,更是記得死死的了。
“你不是叫吳志嗎?怎么叫張剛了?而且你排錯隊了吧?下了單的在那邊排,你的奶茶和冰棒應該都到了,去那邊重新排隊吧。”
蔣新月板著臉說著,對于郝清揚的人,她和婉畫一樣,都是同仇敵愾的。
吳志沒想到自己出師未捷,就這樣被人發現了,尤其是他現在身后還跟著好幾個人,那可都是郝哥派來的啊,當著這些人的面,他怎么可能承認自己點過單,
“什..什么奶茶冰棒,我聽不懂,我是來點新的的。”
蔣新月狐疑地看了他一眼,敏銳地覺得這人有問題:“那你到底是叫吳志,還是叫張剛啊?”
這邊隊伍遲遲不動,童婉畫也注意到了。
“新月,怎么了嗎?是不是有什么問題?”她低聲問。
蔣新月努了努嘴:“喏,你看。”
童婉畫抬頭一看,頓時也認出了是吳志。
她臉色一變,變的倒不是因為吳志這個人,而是她想起了還沒和秦陽解釋的話。
要不是因為吳志……
童婉畫抿了抿唇,盡量面無表情地道:“你的奶茶和冰棒應該都到了,不在這邊領。”
吳志下意識就往他后面站著的幾人看了一眼,大聲地說:“什么我的奶茶冰棒,我沒有這些東西!”
童婉畫不由皺眉,疑惑地看了蔣新月一眼。
蔣新月聳了聳肩,攤手表示她也不懂,小聲地說:“我看他可能腦子出了點問題,沒事婉畫,你去忙你那邊的,這個吳志我來就行。”
童婉畫遲疑地點頭:“好吧,有什么問題你叫我。”
“放心!”
蔣新月將童婉畫哄走后,才又看向吳志,“到底叫什么啊?要是記不清,就到后面去,別擋人。”
吳志是真沒想到他這么快就被發現了,見糊弄不過去后,他只好道:“我是吳志,但我是來幫張剛點的,要8杯,不,10杯奶茶,20根冰棍!”
蔣新月特地等他說完才‘哦’了一聲:“不能代點,既然是張剛要點,你就讓張剛帶上他的校牌過來點。”
吳志疑惑:“之前不是沒這樣嗎?”
蔣新月不耐煩地指了下她桌子前面貼的招牌:“看字啊,要求改了。”
吳志之前點過,所以這次來的時候也沒留意還多貼了張紙板,現在一看才發現上面寫的是新加的要求,不僅要求點的人要親自來,而且還要出示對應的校牌,只有名字和校牌對得上才讓點。
他一下子就明白了這是因為什么,說白了,郝哥那方法都還沒用上,就已經被秦陽給堵死了。
他只是覺得奇怪,這秦陽反應這么快嗎?還是說他們里面有內奸,及時地將他們打算做的事告訴了秦陽?
“到底點不點啊?”
蔣新月不耐煩了,她覺得自己平時脾氣沒這么差的,但這吳志,怎么跟聽不懂人話一樣?
還是說郝清揚的小弟都這樣?
她忍不住看了方英俊一眼,說起來方英俊也是秦同學的小弟吧,同樣是小弟,怎么差別那么大的?
吳志又仔細看了眼那新要求,確定這些要求將郝哥的路全都堵死了。
他再一抬頭,余光又發現不遠處的秦陽正朝這邊走來,他生怕秦陽又提起之前的事,只能立馬道:“我晚點再來!”
說著他就給后面幾人使了個眼色,帶著人一起離開了。
這一走,一下子就少了五六個人,別說蔣新月了,就連林昭君這種比較大條地都感覺到了異樣。
“這怎么回事?突然空出這么一大片?”林昭君好奇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