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已經快走出巷子了,外面街道的鼎沸聲音也逐漸傳了過來,但仍舊沒壓下在秦陽耳中的小青梅的聲音。
他偏頭看了人一眼,雖然要說出口的話沒說出來,但他光看她的表情,也足以明白了。
她想了解的到底是什么,這個答案,讓他很高興。
不過他也清楚小青梅臉皮有多薄,因此也沒戳破,而是給了她一個安心的回答,
“嗯,都帶你去。”
不管之前童婉畫心里有多忐忑,在這四個字之下,任何不安都被撫平了。
她睜大眼看向了秦陽,在那溫柔的目光下,心也漸漸平靜了下來。
她點了點頭,小聲地說了一聲‘好’。
“誒?怎么了?怎么不走了?”
后面的四人已經走了過來,湊過來問。
“沒事。”
秦陽搖了搖頭,率先又走了出去。
等吃完飯后,幾人回了學校,這才終于看到了那‘傳單’的真面目。
說是傳單,其實就是張普通a4紙,雖然一扯就爛,甚至上面的顏色還是黑白的——
秦陽覺得郝清揚是不想多花錢,畢竟彩印可比黑白印貴多了。
他看了眼上面的內容,說得倒是挺冠冕堂皇的,什么‘學生不該掙錢’,什么‘學校不能擺攤’,什么‘學生的錢來之不易’,總之各種,各個角度都齊全了。
“陽哥,這傳單,會有影響嗎?”方英俊找完那個被收保護費的人后,回來就看到了這些傳單,忍不住就有些擔心。
秦陽掃了眼周圍或多或少朝他們這邊看來的目光,漫不經心道:“或多或少總有點影響吧。”
雖然這紙看起來很垃圾,但校運會嘛,本來就是看熱鬧的時候,所以大家也會當玩笑一樣去看看這個傳單。
傳單上的內容是很浮夸沒錯,可是墻頭草的人多了去了,說不定還有在他們這買過奶茶冰棍的人跟著一起吐槽的呢。
但方英俊卻不理解:“啊?那怎么辦呀陽哥,我們是不是該處理一下這事?”
秦陽聳聳肩:“這可不好處理。”
一旁的趙樂天也道:“首先你們不知道洗發水他們發了多少張,其次處理傳單太被動了,只會落入下乘。”
秦陽點頭:“沒錯,所以不用管。”
方英俊疑惑:“但是陽哥,你不是說這會影響我們嗎?”
秦陽高深莫測地笑了下沒說話,童婉畫看著這笑卻明白了過來,
“是不是因為這影響是雙刃劍?”
方英俊沒聽懂:“什么雙刃劍?”
童婉畫解釋說:“這傳單雖然會對銷量有影響,但也可以替我們宣傳呀。”
蔣新月也眼睛一亮:“對誒!這還幫忙省了宣傳了!我本來還打算讓我的幾個朋友幫你們在別的班別的年級宣傳一下,好讓更多的人來,但洗發水這一弄,我這方法都不需要了!”
童婉畫扭頭看向秦陽,目光亮晶晶的:“我說得對嗎?”
秦陽笑著點了點頭,豎起了大拇指:“完全正確!真不錯!”
這如同表揚小孩子一樣的行為,讓童婉畫多少覺得有些不好意思。
她眼神也閃了閃,有些不自在地道:“我就...就隨口一說。”
秦陽目光一直落在羞澀的小青梅身上:“所以這個傳單不用管,洗發水既然愿意免費幫我們做宣傳,這是好事!”
方英俊這才明白過來,得意道:“那看來洗發水還真是做好事啊!”
說著他又擔心了,“不過不是還有校領導那邊嗎?陽哥,那邊怎么辦啊?”
秦陽思索片刻問:“你去找的那人搞定了嗎?”
方英俊拍著胸口道:“當然!我出馬,肯定沒問題!那人啊,其實是被利誘的。”
說著方英俊就將那人的情況說了出來,秦陽一聽,其實也很簡單,就那個學生是個貧困生,然后郝清揚知道后,就利誘了他,資助了對方。
林昭君聽了后忍不住道:“那照這么說,洗發水也算是做了件好事?”
方英俊搖頭:“什么好事啊!按照那人說的,如果他不聽洗發水的話,那不僅再收不到資助,還需要將以前的錢都還回來。”
蔣新月疑惑:“怎么還?這不是他資助的嗎?”
方英俊罵罵咧咧地道:“說是資助,實際上郝清揚每付一筆錢,都讓那人寫了欠條,欠條上寫明了,如果中間中斷了,那就得立馬還,沒中斷的話,大學再還。”
這話一出,就連秦陽都面色有些古怪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