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別說他這樣直接說出來,許世杰還真一點辦法沒有。
許世杰氣急敗壞道:“我排了這么久的隊,你說不讓就不讓,憑什么?”
這下不光是秦陽幾人,就連排隊的人也多少帶著古怪的目光看了過來。
許世杰也是這時才意識到他這話的漏洞在哪。
這整個擺攤都是秦陽弄的,秦陽當然有資格說不讓。
但話都說出去了,他肯定不愿意承認自己說話有問題,于是只能再次開口:“反正我排這么久了,我就要童同學登記。秦同學,你和童同學只不過是‘同學關系’!你憑什么幫她做主?”
雖然事不關己,其他排隊的人也想高高掛起,但許世杰的話也給他們提了個醒兒,
“是啊,這秦陽和校花什么關系啊?怎么他說不讓就不讓?”
“就是,萬一輪到我們的時候也這樣怎么辦?”
“他不是說只有許世杰嗎?”
“但他那話語氣讓人很不舒服啊,什么叫他不讓啊,他憑什么給校花做決定?”
許世杰見大家風向變了,心中底氣也有了。
他看向童婉畫道:“童同學,我認為秦同學這樣私自幫你做決定是不對的,我認識的你向來都是自己給自己做主的,你應該有自己的看法,對嗎?”
童婉畫皺了皺眉,對許世杰的胡攪蠻纏覺得厭惡,直接偏過頭去,不想搭理。
秦陽很滿意小青梅的反應,但這種滿意,抵消不了許世杰的行為帶來的煩躁,果然他就不該跟這許世杰糾纏。
他直接看了林昭君一眼道:“林同學,能麻煩你一件事兒嗎?”
林昭君本來在看戲呢,沒想到還沒提到她,她點了點頭:“噢,好,什么事?”
秦陽斜了眼許世杰道:“就麻煩你待會兒再畫一塊牌子,上面就寫‘許世杰和狗不得排隊’,噢不對,我還是挺喜歡狗的,就寫許世杰不得排隊吧。”
他說得輕描淡寫,但誰都聽得出來他的話語里含著滿滿的不屑和鄙視。
許世杰瞬間就炸了,連‘秦同學’這種假禮貌的稱呼也叫了,直接喊上了名字:“秦陽,你這是什么意思!”
和許世杰的憤怒相反的是秦陽的平靜:“字面意思,有問題?”
方英俊也在旁邊附和:“就是!字面意思!這里就是我陽哥弄的,不想做你的生意,有問題嗎?”
周圍看熱鬧的人當然不會摻和這種事,不過不摻和是一回事,取笑許世杰又是另一回事。
他們雖然不敢說秦陽,但許世杰還是敢的。
“這人到底誰啊?和秦陽有仇?”
“不知道,不過看樣子是,不然秦陽也不至于說要立塊牌子吧?”
“但秦陽這樣子是不是也太欺負人了啊,大家都是來買東西的,人家也排了這么久的隊,說不讓就不讓了?”
“你是沒看之前的事吧?這人不是真心來買東西的,就是想來趁機和校花說幾句話的!他說他還跟校花很熟呢,但人家壓根不搭理他!”
“原來是這樣啊,那活該!校花也是他能認識的?那我也說我認識啊!他也不撒泡尿看看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