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婷婷在心中狂吼,但秦陽卻目光如水,說出來的字也十分冰冷,
“不用。”
簡單的兩個字,直接拒絕了米婷婷的想法。
“可是——”
米婷婷不服氣,還想說什么,但秦陽卻直接打斷了她的話。
他看向神色仍舊冰冷的小青梅,聲音也不由得柔和了些:“班長有幫我記筆記,她已經借我看了。”
或許別人看不出來,但他看得一清二楚,小青梅的神色雖然冷冰冰的,是平時對待別人的神色,但那眼神中,其實是含著幾絲沮喪和落寞的。
落寞于沒幫上他的忙,沮喪于請愿書的想法不是她想出來的。
但這又怎么會是她的錯?
其他人不知道錦旗,所以才會這樣想,而他早就說了這件事他來解決,那她自然也不需要想別的了。
他頓了頓又道:“而且班長數學和物理班都上,我需要的數學筆記她也有給我,再說了,班長、以及我們學習小組的人,都有在幫我,只不過大家而已。”
其他人紛紛點頭,
“也對,他們畢竟是一個小組的,肯定有幫忙想辦法的。”
“是啊,幫忙也不一定要說出來。”
“嗯,不過請愿書我們還是要寫的!”
“沒錯!”
眾人很快將這事拋到腦后,只有米婷婷覺得氣不過。
她覺得童婉畫就是什么辦法都沒想,但秦陽卻偏偏還偏袒她!這憑什么?!
但她又怎么知道,對于秦陽來說,哪怕小青梅什么都沒做,只要待在他旁邊,就足夠了,更何況她做得哪里少了?
很多事情,不是看做得多寡,而是看是誰去做。
他沒再多說,也沒看米婷婷,而是看著其他人道:“大家愿意幫我寫請愿書,我秦陽先謝謝大家了,我家的小吃店已經重新裝修好了,大家可以去我家的店子,我請大家免費吃!”
眾人紛紛拍手稱好,要知道自從小吃鋪的門面被砸后,大家可有好幾天沒吃過了。
雖說店鋪還在營業,但做的只是外賣,而學生們又不方便點外賣,因此大家都忍了好幾天,如今一聽到這消息,都激動不已。
而秦陽應和了幾句后,便看向童婉畫:“班長,走吧,去操場?”
童婉畫看了他一眼,良久才點了點頭,和他一起走出了教室。
趙樂天三人在前面走著,秦陽則特意落后了點,和童婉畫一起走在后面。
他偏頭看了身旁的少女一眼,見她低垂著眉眼,像是在深思的模樣,不由便問:“還在想剛剛的話?”
他雖然沒說名字,但童婉畫卻知道他說的是米婷婷。
她點了點頭:“其實她說的沒錯,請愿書這事,我應該想到的。就像她說的,作為學習小組組長,作為你同桌,作為朋友,我都——哎喲!”
她正說著,額頭突然傳來一絲疼,忍不住便捂住額頭喊出了聲。
前面的趙樂天幾人也回過頭來看,見秦陽在旁邊后,便沒說什么,又紛紛扭回去繼續走路,不過步伐卻明顯加快了不少。
童婉畫揉了揉額頭上剛剛被彈的地方:“你,你怎么彈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