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么喜歡?”他忍不住道。
童婉畫手上動作頓了頓,有些不好意思地放下了手:“也...也不是,就是有錦旗在的話,你就能回來和我...和我們一起上課了。”
秦陽笑了下,假裝沒聽出來她話中的欲蓋彌彰,轉了話題:“剛剛要謝謝你。”
“什么?”童婉畫沒聽明白。
秦陽指了出來:“謝你在校長面前提出將錦旗掛出來的事。”
童婉畫眨了眨眼,絲毫不覺得這有什么:“這是應該說的,再說了,就算我不說,你肯定也想得出來!”
她當時不過是靈光一閃,現在回想起來這個提議真的沒什么特別的,也就是秦陽會覺得很特殊了。
秦陽一瞅這小表情,就停下了腳步:“忘記我剛剛說的了?”
“嗯?”
童婉畫愣了一下,緩慢地回想起了那四個字,“不要內耗?可是…這不算內耗吧?”
秦陽點了點頭:“雖然這算不上內耗,但這算不算妄自菲薄?”
童婉畫:“……”
怎么感覺不管她怎么回答,結論都是他有理的樣子……
她不由撇了撇嘴:“話都被你說了……”
這生動的模樣秦陽只覺得有趣,他失笑解釋:“我既然謝你,肯定是有理由的,我說是你的功勞,那就是你的功勞。”
童婉畫咬著唇道:“可你總是夸大其詞。”
她又不傻,當然看得出來不管是剛剛,還是平時,秦陽總是對她的任何一點小動作,都會放大無數倍去看。
就像她只是簡單的回答對了一個問題,他就會給她一顆大白兔作為獎勵一樣。
她不得不承認,每次收到大白兔的時候,她心情都很好,也很滿足,可是隨之而來的,也會產生一定的自我懷疑。
她…真的值得嗎?
少女的心思婉轉悠長,如果不說出口,幾乎是沒有人能夠完全猜對的,哪怕秦陽自詡很了解童婉畫,那也無法例外。
他無法猜中小青梅現在的心思,也無法讀透她腦中的想法,但他知道,這一切,都不重要,或者說,沒那么重要。
他低笑一聲:“如果我說,我沒有故意夸大呢?”
他看著少女睫毛忽閃忽閃的,雖然沒說話,但眼中卻帶著幾分不信。
他笑著解釋:“就像你說的,掛錦旗這個方法,或許我確實也能想出來,但是即便我想出來了,我也不能說。”
“為什么呀?”童婉畫有些不解。
秦陽繼續說:“我說的話太刻意了,李校長可是人精,說不定就會猜到什么。”
當校長和當老師可不一樣,周和平看不出來的事,李樹才可能看得出來。
所以即便他想到了將錦旗掛出來的辦法,他也不能說,不然萬一李樹才猜到是他讓羅兆豐送錦旗的話,那很有可能也會猜到流言的事,也有他的手筆,那樣就不好了。
童婉畫‘哦’了一聲,偏過頭看他:“所以我幫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