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樂天兩手一攤:“然后我就不知道了,我只是經過而已,那可是金毛獅王,我可才請完家長不久,我可不想我爸又來一次。”
林昭君撇了撇嘴,但也不得不承認他的做法是對的。
而童婉畫則想了想說:“既然是謝老師來查這件事的話,那這件事應該沒什么問題了吧?”
秦陽不置可否,不過不管結果如何,問題都不大,畢竟……
吳志是‘自己人’。
一整天下來,有錦旗的存在,再加上那一幕有不少同學看見,尤其校長還在,于是很快那些流言就消散了不少,到了放學的時候,已經聽不到太多了。
而且也和秦陽預料的一樣,請愿書交上去后沒多久,周和平就找了他過去談話。
談話的中心就是讓他今天就回競賽班繼續學習,期間還說了不少讓他專心學習,不要被流言影響之類的話。
秦陽只點頭算是答應,這讓習慣了秦陽是個刺頭的周和平還有些愧疚,殊不知秦陽是因為流言這事上,他自己也摻和了一腳,所以壓根就沒放在心上。
周和平轉述完之后才道:“你也不要對學校有意見,學校的做法是合乎流程的。本來按理說,應該是明天再讓你回競賽班,但因為這件事你畢竟也是受害者,是被冤枉的,所以就破例讓你今天就回去了。”
在校長說的時候,周和平還是不明白的,不過后來他去向謝迅轉述校長的話后,順便也問了謝迅,這才明白了校長的深意。
只不過這種大人的事,就沒必要說給學生聽,再說了,現在結局是好的,作為一中的老師,他有責任培養學生的母校情懷。
秦陽早就猜到了請愿書的功勞,但周和平不說,他也就不戳破:“老師放心,我都知道。”
周和平‘嗯’了一聲,又不免感慨:“你現在變化還真挺大的,想起你高一時候,那真的是頭疼。”
秦陽趁機便道:“我這些也是和班長同桌,同學習小組后,才意識到了自己以前是在虛度光陰。不是有句古話嗎,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周和平滿意地點頭:“沒錯,近朱者赤,你就要多和童婉畫、趙樂天他們一起學習。”
回想起來,這秦陽確實是在和童婉畫同桌后有了極大的轉變,簡直就像是變了個人一樣。
都說好學生是會影響周圍的人的,這句話果然沒錯。
這樣想著他又忍不住說:“你進步的勢頭很猛,期中考馬上要到了,老師們都很看好你的。”
秦陽點了點頭:“您要是沒別的事,那我就先回去了?”
與其在這里聽這些車轱轆話,他更愿意去食堂,今天母親說會給他做糖醋里脊,這可是小青梅愛吃的。
雖然他有讓小青梅自己吃,不用等他,但他知道以小青梅的性格,肯定還是沒那么放得開的。
他不去,她肯定不會動他的飯盒,所以他不想在這里浪費時間了。
然而周和平卻沒讓他走,反而是有些猶豫,像是不知道該怎么開口一樣。
秦陽不耐煩了,他只能無奈道:“周老師,你有什么話就直說,我還要去吃飯呢,晚點競賽班又要上課了,您不能因為今天您不要上課,就拖我的堂啊!”
他這一番話是玩笑話,周和平沒好氣地看了一眼,然后才問:“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我是想問你是不是以前和許世杰有什么不和?”
“許世杰嗎?”
秦陽故意驚訝地重復了一遍,然后搖了搖頭,“應該沒有吧?我和他其實也不太認識,一定要說的話,就只有之前打賭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