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袁也嚇了一跳:“沒事吧?我也沒用什么力啊?”
秦陽齜牙咧嘴的捂著腰擺手:“沒事沒事,不是你的問題。”
童婉畫也擔心上前:“是受傷了嗎?嚴不嚴重?二中有校醫,要不去讓校醫看看?”
方英俊吐槽道:“就二中那校醫的速度,能放心讓他給陽哥看么?陽哥,我看還是直接去醫院吧!”
秦陽只擺手,卻空不出神說話,王袁那下確實不重,但剛好懟在了他那根筋上,現在又疼又麻。
上回校運會后他的腰拉傷了,他沒管,想著年輕力壯隨它去,慢慢養就養好了,完全忘了還有一場籃球賽。
說實話,在打籃球賽前,他腰早就不疼了,因此他也忘了這事,直到開打他都沒想起來,然而打著打著,那隱約的疼痛就不斷地在提醒他,之前的忽略變成了反扎的刀。
童婉畫見秦陽連話都說不出來,更急了,直接擠開了站在旁邊的王袁,攙住了人:“要不聽方同學的,去醫院吧?”
溫軟的觸感從手臂上傳來,秦陽也不知道是緩過這陣勁兒了,還是這溫香軟玉驅散了疼痛,總之他能說得出話了,
“我沒事,別擔心,不用去醫院。”
童婉畫抿了抿唇,雖然沒說話,但眼中擔憂不減。
倒是趙樂天打量了秦陽好幾眼,恍然大悟道:“秦陽,你這是腰傷一直沒好吧?”
秦陽揉了揉腰:“可不是?誰想到它會再犯?”
趙樂天毫不留情取笑:“跳高的時候就叫你別逞強,現在好了吧?”
秦陽送了個白眼,然后又看了眼小青梅攙扶自己的位置,然后再挑釁地看向趙樂天,用眼神問了句‘那又怎樣?’。
趙樂天:“……”
得,他有什么資格取笑他?
而一聽到跳高兩字,童婉畫也想了起來:“是那時候的傷沒好?”
秦陽點了點頭,覺得疼痛又緩和了些,便道:“沒事了,我回去貼下膏藥應該就好了。”
方英俊卻嘟囔說:“陽哥,你上回不就說貼膏藥嗎?是不是膏藥沒用啊?”
秦陽抻了下筋,感覺又緩了一些:“上回忘了,沒貼。”
話剛落音他就暗叫不好,這話私下里說說也就算了,可偏偏小青梅在這,這讓她聽到這話……
他心說不妙地偏過頭去看,果然,小青梅正一臉責怪和心疼地看著他,分明是在譴責他的說話不算話。
對別人就算了,對小青梅,他只有,也只想低頭。
“這次不會忘了,這次回去就貼?”他試探著問。
大約是因為看著他們的人中還有小青梅不太熟悉的籃球隊幾人,所以聽到他的話后,小青梅也沒有多說什么,只點了點頭。
在趙樂天懂眼色的催促下,王袁幾人也沒再提要一起吃中飯的事,只說了句回頭再慶祝便四散離開了,隨后趙樂天也拉著方英俊他們離開,順路的只剩下了秦陽和童婉畫。
眼看著人都走了,秦陽在心里給趙樂天比了個大拇指,這兄弟還算不錯嘛,平時嘴上總是揶揄,但真做起來,還是懂得給他創造空間的。
不過他不知道的是,趙樂天之所以離開得那么快,其實并不是好心,或者說不是完全好心,而是他更想要秦陽在班長面前吃癟。
趙樂天也清楚,他們幾人在這,童婉畫肯定會給秦陽面子的,所以他就只能拉著人走了。
而趙樂天想的沒錯,他們這幾人一走,童婉畫就氣得松了手,撇過頭去不理人。
秦陽看了那氣鼓鼓的小臉一眼,隨即故意夸張道:“哎喲——”
這聲‘喲’甚至都還沒喊完,原本離開他手臂的那雙手,立馬就又扶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