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到一半,她突然就頓住了,教師節目里沒有舞臺劇,但是…但是這次高三的節目不就是舞臺劇嗎?!
“你是說你們那個……”王曉文問道。
秦陽點了點頭:“沒錯,我們的舞臺劇現在剛好缺人。”
周和平沒好氣地看著秦陽道:“你們的舞臺劇,怎么好讓老師參加?這不合適。”
秦陽笑道:“有什么不合適的?周老師,您不知道我們這次排演的舞臺劇是什么內容吧?”
周和平一噎,他當然不知道,且不說他有沒有時間和精力去了解這些,光是那些人的保密性,就不是他能聽說得到的。
別說他了,學生之間也沒有幾個知道這次高三要表演什么內容的,大家只知道是舞臺劇,但具體的形式、背景、情節,統統不知道。
包括曾經那些試過戲的,也被戴舒雨三令五申不能泄密,否則‘大字報’處理。
偶爾也有些不聽的,偷偷說給別人聽,但問題在于試戲的時候拿的不見得是最終的劇本,甚至還不是全本,所以在同學之間流傳出來的版本有很多種,甚至還有傳他們打算演未來戰士的,數不勝數。
這些童婉畫和秦陽都是清楚的,因此童婉畫笑著解釋說:“周老師,我們這次的舞臺劇,剛好有個重要角色一直沒有找到合適的人選,這個角色的設定是女老師,我覺得王老師應該很合適。”
秦陽也點頭,對王曉文道:“剛好職業也相同,年齡也差不多,‘本色’出演的話,我覺得沒有問題。”
他刻意咬重了‘本色’兩個字,指的當然不是‘滅絕師太’的本色,而是昨晚唱歌的本色。
周和平聽不明白,但王曉文聽明白了。
她臉色微微一變,一時間沒有說話。
要她本色出演的話,和參加教師的節目有什么不同呢?她就是不想展露出她原本的一面,所以才一直刻意地在學校進行偽裝。
可如今舞臺劇也要她本色出演,那學生們要是看到了的話……
秦陽繼續道:“王老師,我記得教師是沒有舞臺劇或者戲劇節目的吧?只有唱歌跳舞,所以我覺得我們這個舞臺劇應該是最合適你的了。”
王曉文咬著牙,不知道該怎么選擇。
她知道秦陽說的沒錯,教師的節目不是唱歌就是跳舞,這也就算了,之前謝迅讓她自己選的時候,她以‘拖’字訣對待,但誰想到這次學校是鐵了心了,每個老師都必須參加。
而拖到現在的結果就是,集體項目已經沒有位置了,剩下的是五人舞蹈和三人唱歌。
這五人舞蹈看起來還行,但實際上跳的是爵士舞,這不是要她老命么?
還有唱歌,唱歌是真不行,昨天她去地下通道,就是想要試一下,看自己能接受的底線在哪。
而她也試出來了,沒有學生還行,有學生萬萬不行。
這糾結來糾結去,好像還真就只有秦陽說的這個是最合適的了。
她死了心,嘆了口氣問:“你們那個舞臺劇,是個什么故事?”
秦陽只說了下背景是民國,然后強調道:“別的我不敢保證,但我們這個舞臺劇,肯定不需要穿碎花裙。”
周和平不懂這話的意思,但王曉文明白,她想了想便點了點頭:“好,那我就加入你們這個舞臺劇劇組吧。”
這樣就算是說定了。
“那王老師您就快點去吃飯吧,”
秦陽看了眼時間,“1點鐘之前集合,中午在學校音樂教室排練,也讓導演看看您。”
說著他用開玩笑的語氣道,“雖然老師你同意了,但導演和編劇同不同意還不知道呢。”
王曉文也知道這一點,只點頭算是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