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在地上的是個女生,秦陽隱約記得叫王玳玉,倒不是他和她有多熟,而是這名字想不記住都難。
“你要不要去醫務室看看呀?”戴舒雨擔心地問。
王玳玉搖了搖頭,咬著牙想要站起來,但才剛離開地面幾厘米,便又猛地坐了回去。
季無雙看了下道:“我看你這傷得挺嚴重的,還是先別動,去醫務室看看再說吧。”
戴舒雨也贊同這點,說著就招呼人將王玳玉架去了醫務室,整場混亂并沒有持續太久,戴舒雨作為導演,自然是跟著去醫務室的,留下來的就是季無雙了。
季無雙暫時頂替了戴舒雨的位置,招呼大家道:“大家先排練別的部分,我來看看。”
季無雙畢竟是編劇,所以在組里權威性還是很不錯的,剩下的人很快就有條不紊地繼續排練起來。
秦陽本來沒將這件小事放在心上的,但轉身要回去的時候,卻被地板折射的反光給干擾了一下,他低頭看了一眼,借由不同的角度,他這才發現地板上有些不對。
教室里鋪的都是水磨石,平時別說反光了,糙得都快看不出原本的顏色,可現在那一塊地方卻在光線下泛著光,他不由蹲了下來,想看看這到底是什么。
“怎么了呀?”
童婉畫本來也是要回去的,但見秦陽突然蹲下來,便也蹲到他旁邊問。
秦陽指了下地面:“你看。”
“嗯?”
童婉畫本來的角度是看不出來的,但她也不傻,發現自己這里看不出什么后,她便挪了幾步,又往秦陽那里挪了一些,這才看出了異樣。
“這是水嗎?”她遲疑開口。
今天外面在下雨,大家鞋底多少都有些濕,將地面踩濕也不奇怪,但她之所以遲疑,是因為這地上就這一點水光。
如果說是踩濕的話,怎么會只有這里呢?而且大家來教室都挺久了,按理說鞋底應該也早就干了啊。
“不是水,”
秦陽搖頭否定,隨即褲兜里拿出張紙在地上擦了下。
白色的餐巾紙瞬間變得臟污,而在那灰黑色的臟污間,還沾染上了星星點點的紅色,
“是油。”
童婉畫湊上去看了一眼,有些疑惑:“這是紅油?難道是之前上課的學生,在這里吃辣條,然后紅油滴在地上了嗎?”
秦陽搖了搖頭,具體是什么原因,他也不清楚,光看這一點油污的話,小青梅猜的也有可能。
“喂,你們兩個,不要再蹲在中間了,雖然你們的氛圍是很符合人設沒錯,但不要打擾別人排練呀。”
季無雙拍了幾下手,無語地打斷著蹲在教室中間的兩個人。
秦陽將紙折起來卻沒丟,和小青梅對視一眼后,兩人這才走到了教室邊。
童婉畫了解秦陽,所以等離開教室中心后,她才問道:“那個是有什么問題嗎?”
秦陽瞇了瞇眼:“目前我也不知道。”
他只是覺得有點奇怪,就這么巧嗎?
而沒過多久,戴舒雨一行人就又回來了,王玳玉也被架了回來,
“王同學,來,你就坐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