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她自己賺的呀,她說自己在外面打工,薪水很高。”
“幼稚!”杜永孝冷笑,“你姐姐才十八歲,她還是個孩子,你覺得她能在哪里打工,賺取多高薪水?”
“那個-——”金宣虎啞住。
馬上——
“那你說,我姐姐在哪里打工,她是做什么的?”金宣虎賭氣道。
杜永孝:“她在會所打工,陪人喝酒!準確講,陪那些老男人喝酒唱歌!”
“你胡說!”金宣虎騰地起身,怒視杜永孝。
杜永孝指指廚房:“你想讓她們全都聽見?”
金宣虎吹胡子瞪眼。
“坐下!”杜永孝命令道。
金宣虎看著杜永孝,不知為何,竟然乖乖聽話,再次坐下。
杜永孝看著金宣虎:“我說的都是事實,而我和她就是在會所認識的。現在你該知道了吧,你的學費到底是怎樣來的!”
“不,不會是這樣!”金宣虎一直對姐姐都很尊重很崇拜,能考上漢城大學,是全家的驕傲,他難以想象姐姐陪酒畫面。
“我說這些,并不是為了要貶低你姐姐,相反,我覺得你應該為她驕傲。”杜永孝語重心長道,“畢竟,她為了這個家,為了你這個弟弟,愿意犧牲自己。”
金宣虎不說話了,抱著頭,很痛苦樣子。
杜永孝嘆口氣,“我之所以要告訴你對象,就是希望你不要再渾渾噩噩過生活,不要抽煙喝酒,作為學生,更不要逃課!”
“呃,你怎么知道我逃課?”金宣虎猛地抬頭望著杜永孝。
杜永孝指指金宣虎書包:“如果你是正式放假,不可能書包只裝這點東西!還有,你換洗的衣服呢?為何不帶回來?最后-——”
杜永孝看一眼金宣虎:“你從學校回來,卻滿身酒氣!難道你們學校是研發造酒的?”
金宣虎嚇一跳,忙聞聞胳肢窩,心虛道:“求求你,千萬不要對我媽媽和姐姐說!”
杜永孝笑了:“為什么?”
“因為……”金宣虎抓抓頭,“我不想她們擔心。”
“是怕她們擔心,還是怕她們罵你?”
金宣虎不說話了,眼神充滿求饒。
杜永孝嘆口氣,“你讓我不說也可以,不過你必須要答應我兩件事兒。”
“你說!”金宣虎道。
“第一,不要再逃學!”
“可以!”
“第二,不要再喝酒抽煙。”
“好的!好的!”
“第三-——”
“呃,不是兩件事兒嗎?”
杜永孝瞪他一眼。